“不用了……”
顾宴寒沉声打断了她。
“怎么?要我直接扛你走?”
听他这么嚣张的话,宋云棠脸色一青。
“你!你说什么呢?被人听到……”
“被人听到又如何?”
顾宴寒直接卷起衣袖。
看他真要直接动手,宋云棠眼看四周各方的人手,甚至还有不少大理寺的衙役。
她拧紧了眉,只要咬牙低下头,跟顾宴寒上了他那辆马车。
眼看顾宴寒坐下后没有开口让长风启程回城,而是不知在车壁的暗格里找些什么。
宋云棠皱眉催促道:
“可以回城了吗?”
顾宴寒眉头拧起,将纱布和药膏拿出。
“先处理好伤口。”
宋云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宴寒攥住了手腕。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手腕处有一处割伤。
只是现在被顾宴寒用这样强势的动作按住,她抽不回手,只好说道:
“我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根本无关……嘶……”
药膏骤然按上去,宋云棠猝不及防,手腕上一阵刺痛让她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宫中的药膏,虽然效果极好,可痛也是真的痛。
居然用这个药膏还一下子涂了这么多,她敢肯定顾宴寒一定是故意的。
“王爷左肩不是也受了伤,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刚说完,她就看到顾宴寒在她面前脱掉了外袍!
“你做什么?”
宋云棠急忙转头。
顾宴寒将药丢到她手里。
宋云棠错愕地看着手里药瓶。
“这是什么意思?”
顾宴寒淡然从容地看着她,开口道:
“你不是要为本王上药么?”
宋云棠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的那句让他留着自己用吧。
她是让顾宴寒自己用。
可她也没答应要为他上药吧?
眼看顾宴寒继续要脱去中衣,她连忙按住顾宴寒,阻止道:
“不、不必了,真的不用再脱了!”
眼看她都站在顾宴寒面前,她只好咬咬牙,忍住了这口气。
不就是帮他上个药吗?
难不成她还害怕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她从前治病疗伤看得多了,心底早就没有波动了。
顾宴寒和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