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好一会儿,温婉才聚焦在他脸上,怔了一瞬,才回过神问:“怎么了?”
“没事。”陆祁川的眼里带着探究。
温婉转回头,依旧看向窗外。
陆祁川忽然觉得她离自己很远,好像漂浮在空中的雪花,心中不定。
他急忙伸出手,抓着她的手握在手心。
温婉看他:“祁川?”
“这次事情就算彻底结束了,要不要在沪市多住几天?”陆祁川没话找话道。
“嗯,需要去老师那学习,有些医理要老师指点。”
温婉神色如常。
陆祁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这一路再没将手放开过。
抵达沪市的第二天,天出奇的晴朗。
温婉和陆祁川以证人的身份出庭,当胡招娣出现时,温婉还是有些震惊。
胡招娣佝偻着腰,白发凌乱,脸色沧桑,她缓缓地坐下,低垂着头,毫无半点生气。
在场的人依次发言,无论谁说什么,都与她无关紧要。
直到。。。。。。
“请证人温婉做最后一次证词陈述!”
胡招娣的头陡然抬起,混沌的眼看向中间的座位。
一身白色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梳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皮肤红润姣好,眼中带着莹莹星光。
胡招娣忽然站起,佝偻的脊背微微挺直,嗓音沙哑地开口:“就是她!这个女人转移了温家的财产,又迫害温情与顾廷结婚!都是她!跟我没关系!”
“肃静!”
法官开口:“胡招娣同志!证人在做证词陈述,请保持肃静!”
“我说了温家的财产被这个丫头拿走了,跟我没关系!”胡招娣厉声大喊。
“温家财产的事,在你的罪名中算是最轻的,你暗中帮助赵建华叛国卖国,这一条就足够你没命的了,此次开庭,是因为涉及案件多,要统一梳理,你再扰乱秩序就请法警将你请出法庭,但案件仍然继续审查!”
胡招娣听法官这样说,立即闭了嘴,又垂下头。
温婉宣誓:“我以个人名义向法庭郑重保证:我将如实提供证言,如实回答审判长、公诉人及辩护人的提问。我知晓作伪证或者隐匿罪证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
宣誓后,她手持证词读了一遍。
随后,换陆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