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玉,你错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诉说着心底的情愫:
“你聪明又勇敢,面对过往的伤痛没有沉沦,面对仇人没有退缩;你漂亮又通透,哪怕褪去华服、身居小院,也依旧活得体面清醒;你更果决坦**,看清错的人便果断抽身,知晓自己要什么便拼尽全力去争取。”
孟淮止的声音渐渐柔和,眼底泛起细碎的光,满是珍视: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是我最喜欢、最珍视的人,就像我生命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我所有的灰暗,让我明白何为牵挂、何为欢喜。”
阮如玉被他这番直白又炽热的赞美说得一怔,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道: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是个胆小鬼……就算这样,我还是怕……”
孟淮止的心猛地一揪,他读懂了她眼底的恐惧——那是上一世的创伤留下的阴影。他放缓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追问:
“你害怕,再与人交心、再与人相伴,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对吗?”
阮如玉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
“嗯……我怕。”
见她落泪,孟淮止心如刀绞,他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跪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庄重而虔诚,像是在许下此生最重的誓言:
“如玉,我以心为证,以命起誓,这一世,我绝不会负你。”
“你若喜欢自由,我便辞官归隐,从此再不问朝堂事。我会拼尽全力对你好,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绝不会让你像上一世那样,含恨而终。”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深情与恳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是孟书行。孟淮止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人。和我在一起,我绝不让你难过。”
“如玉,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晚风轻轻拂过院落,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晚霞的光晕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暖得发烫。
阮如玉望着孟淮止虔诚的眼眸,心头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突然尽数消散。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又明亮的笑意,哽咽着,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孟淮止耳中:
“好。”
这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如一道暖流,瞬间席卷了孟淮止的全身。
他浑身一僵,单膝跪地的动作顿在原地,眼底的恳求与忐忑,瞬间被极致的狂喜与不可置信取代。
“如玉……你答应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只是他日思夜想的梦境。
他怕这只是幻觉,怕下一秒,她就会反悔,就会再次转身离开他。
阮如玉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又满心欢喜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她轻轻点头:
“嗯,我答应你了。”
话音未落,孟淮止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狂喜,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阮如玉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阮如玉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眉眼却弯弯:
“孟淮止,这一世,我想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