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王公子说的是。”
小六子连连点头,笑容更盛,却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那今日,世子邀请廖小姐过府一叙,乃是正常人情往来。”
“为何王夫人却要横加阻拦,甚至……与廖小姐大打出手呢?”
“这……也是‘看护’的一部分吗?”
“还是说,王家是想将世子软禁起来,断绝其一切正常交际呢?”
“你胡说八道!”话音刚落,王氏就大声叫嚷起来。
“谁软禁了?分明是这廖雨柔居心叵测,来国公府骗银子。”
“我是怕秦风年幼,被她蒙骗,这才出面阻拦!”
“谁知她不但不听劝,还敢对我这长辈动手!”
“秦风更是非不分,帮着外人打我!”
王鲲一听不好,你说事就说事提人廖雨柔干嘛。
果然。
廖雨柔一听王氏抹黑她,顿时怒了,站出来道:
“你把话说清楚,谁居心不良?”
“秦风钟情于我,整个京都都知晓,而秦家少夫人早就被逐出王家的事整个京都也都知晓。”
“你与我到底是谁身份不正?”
“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与秦风相交?”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也品出味道来了。
合计着王家早就跟秦家无关系了,现在又舔脸打着亲戚的旗号行事。
而且还把自己太当回事,想棒打鸳鸯,结果激怒了秦风。
那打的没毛病。
别说没有关系的舅母,就是有关系也没权利这么干。
众人纷纷倒向廖雨柔指责起王氏来。
王氏闻言刚要开口,就被赶过来的王鲲一把拉住。
然后开口道:“廖小姐所言不假,但你漏掉了一个关键的事实。”
“我母亲阻拦的并非是你与秦世子相交,而是秦世子给与你的十万两银子。”
“试问廖小姐,你与秦世子,如今是何名分?他要赠你如此巨款?”
“十万两”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响。
现场众人顿时倒吸口凉气。
十万两,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廖雨柔则是面色一滞,她没有跟秦风修订婚约,自然没理由收秦风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