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这话本没有问题,但配上场景和秦风的表情楚江月一下就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小婵也羞得把脸埋了起来。
“你。。。无耻!”楚江月气得浑身发抖。
那双清冷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用眼神将秦风千刀万剐。
见楚江月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秦风见好就收:
“我说让小婵继续给我按头,你想什么龌龊之事呢?”
“啊。。。”小婵惊呼一声,脸埋的更深了。
楚江月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此时露怯就证明自己刚才想了龌龊之事。
只能咬着牙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那起伏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安。
秦风从枕边掏出一沓纸张,将酒楼装修的一张找出递给楚江月道:
“装修的要求我都写好了,按照这个整就行。”
楚江月如蒙大赦,抬手接过转身就走。
完全忘了本来还想跟秦风讨价还价的初衷了。
“哎,别走啊,在唠会。。。”
秦风笑着打趣,楚江月直接绷不住,运起内力一个闪身跑了。
“哈哈哈哈。。。”秦风开怀大笑。
但剧烈的头痛又让他次牙咧嘴起来。
在房间吃完饭,秦风头痛缓解了很多。
距离半月之期还有不到十日,他得抓紧时间落实酒楼开业的事。
于是休息了一会儿秦风就朝着五名乐魁的住所而去。
此时天色已黑,屋内烛火已然点亮。
秦风径直走向第一间。
伸手敲了敲门,朗声道:“秦风,前来拜访。”
屋内,沈青弦抱着琵琶坐在**。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和那个让她心悸的名字,她握着发簪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虽不幸沦落风尘,但曾也是前朝大家闺秀。
卖艺不卖身,这是她的底线,是比性命更重的坚守。
如今,被转卖到这镇国公府,面对的是京城声名最狼藉的纨绔世子秦风。
她对自己的结局已然不抱希望。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