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兵分两路,这边薄野给Mr。Jin医生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说是突发状况万分抱歉,诊金他会正常支付。
医生办公室。
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资料。
男人身穿白大衣,黑色短发利落干练,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透着锋利。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他的助理。
一口流利的英语。
“先生,那边突发状况来不了了,说是诊金正常支付。”
Mr。Jin医生翻看资料的手一顿,抬起头,一双杏眸带着疑惑。
“不来了?有说什么原因吗?”
他每年都会回来海市一趟,每次停留的时间为半个月。
找他看病的人从年前排到了年后,还没有爽约不来的。
“没有说明具体原因。”
Mr。Jin医生收回了视线,“知道了,那就约下一位吧!”
助理点头退了出去。
视线再一次回到手中的资料上,这是阮宓的个人病历资料。
26岁,阮宓,年龄和姓名都对上了,只不过没有其他的信息。
会是妹妹吗?
他找了妈妈和妹妹三年,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可他依然坚信,他早晚会找到妈妈和妹妹的。
翻出钱包里的照片,照片已经模糊,甚至有些破旧。
妈妈,妹妹和他。
这是妹妹三岁时候的照片,小小的人儿像个洋娃娃。
妈妈的笑那么温暖那么甜。
咚咚咚。
思绪被拉回,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他把照片收了起来,说了一声进。
助理,“先生,城南福利院的院长肯见您了。”
Mr。Jin倏地起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衣拿起外套快速地往外走。
三年了,院长终于愿意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