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只有她好,大家才能好。
薄野到了S国,第一时间找到了医院,当他进入病房的时候。
薄子奕正试着挪动身体拿桌子上的水杯。
水杯却被一只大手拿了起来递给了他,他艰难地抬头看过去,当他看见薄野的脸,眼眸轻颤。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随后便是苦笑,“你怎么来了?”
淳厚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什么时候发现的。”
薄子奕靠在床头,气息微喘,“半年了吧!记不清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好似生死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薄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自然交叠,“配型成功了吗?”
薄子奕:“不知道,成不成功都无所谓,还没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薄野没有接话,看着薄子奕虚弱的样子拧着眉,“程安禾呢?”
薄子奕轻笑,“不清楚,她的行踪我一点都不关心。”
这句话,薄子奕没有说谎,都要死的人了,他什么都不想知道。
薄野压了压眉眼,轻声说道,“她伤害了阮阮,这件事你知道吗?”
薄子奕抬眸与之对视,“不知道,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认为她会跟我说这些吗?
独断专行是她的标志。”
薄野掀了掀眼皮,面容冷峻地盯着薄子奕的眼睛。
薄子奕也没有收回目光,很是坦然地与之对视。
薄子奕:“阮姐姐,没事吧!”
薄野收回了目光,“没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薄野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薄子奕开口叫住了他。
薄子奕:“哥。”
薄野顿住了脚步,这是薄子奕第二次叫他哥。
薄子奕无奈苦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叫你哥哥,我也知道她做了很多错事。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也不奢望你能放过她。
你能不能看在我要死了的份上,她所犯下的罪行交给警察来处理。”
薄野转身看过去,薄子奕的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瘦弱的就像一个纸片人。
双眸很是空洞的带着倔强的执拗。
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