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玉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困惑与冷意。
她看不明白。
许花意被她的目光刺得心头一惊,却依旧没松手。
“你……”
她才开口,忽然强风骤起,张知玉瞳孔微缩,想甩开许花意的手,可是已经来不及。
两人同时瞪大眼,失去平衡一同从悬崖边上摔了下去。
呼呼风声中,张知玉听到悬崖顶嘶声裂肺的疾呼。
下一瞬就失去了意识。
“嘀嗒。”
水滴落的轻响一声接着一声,敲在张知玉的神经上。
张知玉缓缓睁开眼,缓了一会视野才逐渐清晰。
头顶是一片石壁,石壁上布满青苔,周围湿冷粘腻,就连身上都湿淋淋的。
张知玉回过神后瞬间翻身坐起,视线迅速捕捉到靠坐在一旁的许花意。
她早就醒了。
许花意衣裳头发湿透,手里拿着一封信,信上的字已经模糊,看不出写了什么。
“给叶世子的?”
许花意朝她看过来,挑眉晃了晃手里的信。
扫了眼没有开过的油封,张知玉冷着脸拿回来:“与你无关。”
许花意不以为意,侧过头看向山洞外面,出去不远处就是一条河。
“所幸有一条河,我们才没摔死。”
张知玉拿着已经没法看的信叹了口气,闻言面色微冷,开口讥道:“我以为许小姐不会放过取我性命的大好时机。”
山洞里空气潮湿,冷意不断往骨头里钻。
比气温更冷的,是张知玉的语气。
许花意回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面对张知玉的质问与戒备,她顿了顿,尔后语气平静解释:“我对此不知情,不知可否看在我出手相救的份上,让陆大人放清风一马?”
她的坦然自若让张知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许小姐好算计,所以在悬崖边才豁出命拉住我不放。”
而且,这里头干季父什么事?
许花意沉默片刻,嗓音沙哑道:“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