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揪着心口的衣服痛苦地蹲在窗边的角落,不停的大口呼吸。
很快她就缓了过来。
她扶着窗台站起身,心里竟想道,还是比上次进步了许多,若是上次,恐怕还要半个晚上的时间才能缓过来,而现在,她不过是短短十几二十分钟,便恢复了原样。
沈清辞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冰箱边,准备给自己做点吃的,总归到了这一步,她也没什么睡觉的心思了。
哪知一打开冰箱门,又看到了贺行野前几天给她带回来的小蛋糕。
当时她没有吃完,便放在了冰箱里,本来打算昨天吃的,却又看到了那样的场景,又哪里有心思继续吃呢。
便是现在,也没有心情了。
更何况,这个小蛋糕真的是贺行野自己想带回来的吗,或许又是哪个女人给他出的主意吧。
他哪里又有这样细腻的心思了。
沈清辞神色淡漠地拿起那剩下的半块小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
小蛋糕刚刚掉进垃圾桶里,发出一声轻响,门口便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轻手轻脚又行动迅速地溜回了卧室里,在她关门的那一刻,房子的大门正好打开。
贺行野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
沈清辞知道,是贺行野回来了,只有他手上有房子的钥匙,她窝在被窝里,不知为什么贺行野又返回来,但她也不感兴趣,而是侧躺在**,眼神放空地看着他做的衣柜。
直到她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他在做早餐。
沈清辞知道,贺行野是做给她吃的。
她生病多年,除了医院的病号餐和田嫂做的食物,向来是不吃外面的东西的,这几天一直都是贺行野在做饭给她吃,要不然就是她自己做着吃。
沈清辞又觉得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了。
她想,既然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不可以放她自生自灭。
这种偶尔的仁慈和温柔,才叫她一直放不下。
厨房的声音停了。
哪怕沈清辞不看也知道,贺行野会把早餐放在保温饭盒里,手机会给她定时发送短信,让她起来的时候记得吃,然后再出门上班。
但今天,贺行野却没有立刻出门上班,他脚步一转,竟然朝着他们的卧室来了。
沈清辞心里一惊,赶紧闭眼。
她闭着眼睛,耳朵却高高竖起听着贺行野的脚步声。
她听见他开了门,走到床边,在她身前蹲下,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放在了她的脖颈上,随后,她的额间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沈清辞心里一紧,更不敢睁开眼睛了,她不知道贺行野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离,门边也没了声音之后,沈清辞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她伸手去摸脖子上的东西,似乎是一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