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箱金银珠宝,一卷卷名贵字画,被不停的从府里抬出来,装上马车。
而王侍郎的家人,不管男女老少,都被铁链锁着,押往东厂的诏狱。
等着他们的,将是比死还难受的命运。
同样的事情,在京城各处同时发生。
兵部主事、户部郎中、大理寺少卿……
一个个平时高高在上、装模作样的朝廷大官,在东厂的强硬手段下,露出了他们最狼狈、最难看的一面。
这一夜,燕京城没人能睡着。
惨叫声,在半个京城的上空飘**。
大火的光,映红了黑漆漆的夜空。
“东厂”这两个字,像一个恐怖的噩梦,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终于明白,太后弄的这个机构,到底有多恐怖。
这就是皇权的屠刀!
……
齐王府。
刘瀚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还有手下人不断传回来的消息,脸色变来变去。
“东厂……李逸……手段真狠!”
他端起茶杯,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心里有点怕,但又觉得有点痛快。
怕的是李逸和东厂的权力太大了,大到让他都心慌。
痛快的是,李逸清洗的,大多是晋王的人,也是他平时的政敌。
李逸这是在帮他清理障碍。
“王爷,我们的人报告,东厂的人,正往安远侯府去了。”一个幕僚低声说。
“安远侯?”
刘瀚愣了一下。
安远侯张谦,在京城是个有名的闲散侯爵,从不参与拉帮结派,为人很低调。
他怎么会和刘渊扯上关系?
“这张谦,平时跟我也有点交情,人还算不错……”刘瀚皱起了眉。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王爷!不好了!郡主她……她跑到安远侯府去了!”一个侍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
刘瀚猛的站了起来,“这个孽女!她去那干什么!”
“郡主说……说她前几天托安远侯从西域找的一匹汗血宝马刚送到,她要去看看……”
“糊涂!简直是糊涂!”
刘瀚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她的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