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天子,方可安坐!”
“你一个阉人,竟敢染指!你这是要谋反吗?!”
“没错!谋反!”
“请太后下旨,诛杀此獠!”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以裕王为首的文官和宗室,瞬间群情激愤。
他们可以容忍李逸摄政,但绝不能容忍他坐上龙椅。
这是最后的底线。
一旦破了,刘氏江山,将**然无存。
齐王刘瀚也攥紧了拳头,他想站出来,可是一想到昨夜李逸的手段,他又把脚收了回来。
他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赵天威。
现在,唯一能制衡李逸的,只有手握重兵的赵家了。
赵天威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川字。
李逸此举,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也超出了他的底线。
他刚要上前一步。
坐在帘后的赵婉儿,却突然开口了。
“皇叔此言差矣。”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九千岁摄政监国,乃先皇遗命。”
“代天子,掌天下。”
“这龙椅,九千岁为何坐不得?”
一句话。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被赵婉儿这句话,给震懵了。
先皇遗命?
这也太扯了吧!
谁都知道,这只是太后扶持李逸的借口。
可现在,这个借口,却成了李逸坐上龙椅的,最正当的理由。
裕王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太后!您……您这是要将我大燕的江山,拱手让与一个阉人吗?!”
“哀家累了。”
赵婉儿没有回答他,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大典,由九千岁,全权主持。”
说完,她竟直接起身,在宫女的搀扶下,从侧殿离开了。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