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跟南诏人搅和在一起。”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个道理,连京城街边卖烧饼的武大郎都懂,他个当王爷的却活回去了。”
李逸走到赵婉儿身边,把她从软榻上扶起来。
动作很轻。
毕竟她肚子里现在揣着个小的。
“陈忠。”
李逸冲着殿外喊了一声。
陈忠立马推门进来,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奴才在。”
“传我的令。”
李逸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有响声。
“让兵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赵大将军,半个时辰内,滚到养心殿来见我。”
“迟到一刻,提头来见。”
“是!”
陈忠领了命,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殿内又安静下来。
赵婉儿看着李逸,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莫名其妙就轻了不少。
这个男人身上,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只要他站在那,天就塌不下来。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李逸看着赵婉儿。
“养心殿那边还要议事,怕吵着你。”
赵婉儿咬了咬嘴唇。
她想让李逸留下。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她也好。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外面那些狼,已经磨好了牙,等着吃大燕的肉。
“那你……注意身子。”
赵婉儿替他理了理衣领。
像个送丈夫出征的小媳妇。
李逸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放心。”
“这天下是咱们儿子的。”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说完,李逸转身出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