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推开她,耳根有些发烫。
“你……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动作!”他用呵斥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这可是我师门秘传的《乾坤无极养生操》,多少人想学都学不到呢。”简兮揉着额头,一本正经地胡扯。
“我看是《群魔乱舞操》。”赫连宵吐槽道。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做完一套操下来,确实觉得紧绷了一天的腰背舒缓了不少,身体也暖洋洋的。
“感觉怎么样?”简兮凑过来问。
“还行。”赫连宵嘴硬。
“行了,今天的运动量够了,去沐浴吧。”简兮拍了拍手,“记住,水温不能太高。”
赫连宵走后,简兮一个人坐在殿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穿到这鬼地方,没搞事业,没斗极品,反而当起了男人的“月嫂”。
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二天,赫连宵醒来时,觉得神清气爽,连带着看简兮都顺眼了不少。
他甚至主动提出:“今晚……继续。”
简兮乐了:“哟,皇后陛下想通了?”
赫连宵冷哼一声,不理她。
连续几天,赫连宵都坚持做孕夫保健操,身体状况好了不少,连带着心情都愉悦了。
这天,他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腹中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渴望。
这次,他想吃城南那家李记的糖葫芦,冰糖要裹得厚厚的,山楂要最新鲜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简兮。
简兮正在一旁的小几上捣鼓她的瓶瓶罐罐,似乎没注意到他。
赫连宵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口。
他一个皇帝,总不能天天跟个小孩子一样喊着要吃零嘴。
他强行压下那股欲望,继续看奏折。
可那糖葫芦的酸甜味,就跟在他鼻尖萦绕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是强烈,最后搅得他心烦意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就在他烦躁到想掀桌子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刘公公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陛下!不好了!京城……京城下糖葫芦雨了!”
“什么?”赫连宵和简兮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