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将一切都安排妥当,连她心底最深的恨意都顾及到了。
江辞砚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决绝:“他欠你的那些,都该一点一点,加倍偿还。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刘柳。”
“刘柳?”苏绫卿听到这个名字,清冷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嗜血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却透着令人胆寒的狠厉,“倒是巧了,一切都刚刚好。”
江辞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早已查到刘柳的底细,自然知道苏绫卿找他是为了什么。
这刘柳,表面上是盛京郊外一个不起眼的马夫,实则是江湖上声名狼藉的龟公,最擅长**男子,手段销魂残忍,变态至极。
他**出来的人,无一不是没了风骨与尊严,只能任人摆布,生不如死。
上一世,苏绫卿曾听闻他的恶行,却没想到,这一世,他竟能派上大用场。
赵明成被铁链缚在石柱上,本就因伤势与折磨昏昏沉沉,听到两人的对话,费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苏绫卿和江辞砚,眼中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怨毒与疯狂。
“苏绫卿!江辞砚!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破锣一般,“本王乃堂堂当朝宁王,你们竟敢如此对我!谋逆的罪名是你们陷害的!本王要杀了你们!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挣扎着,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却只是徒劳。
他看着苏绫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眼中除了恨,还有着一丝未灭的贪婪。
即便落得这般境地,他依旧对苏绫卿心存觊觎,只觉是江辞砚抢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
“闭嘴。”苏绫卿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一丝情绪。
可赵明成哪里肯听,依旧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字字句句都在辱骂苏绫卿,甚至牵扯到她已故的母亲姬怜。
“你母亲也是个贱人!你更一样!不过是个……”
“啪!”
清脆的巴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骨骼碎裂的闷响。
苏绫卿身形一动,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踹在赵明成的嘴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带着她积压多年的恨意与怒火,势如雷霆。
赵明成惨叫一声,头猛地向后仰去,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着涎水从他口中滚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再也骂不出一个字,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苏绫卿,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绫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寒,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她缓缓收回脚,裙摆上甚至未曾沾染半点污秽,语气平静无波:“脏了我的耳朵。”
“哈哈哈!好!踹得好!”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地牢入口传来,只见一个身材微胖、面容油腻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一身灰色短打,眼神浑浊却透着几分精明与狠戾,正是刘柳。
他刚被暗卫带进来,便恰好看到苏绫卿踹飞赵明成牙齿的一幕,当即抚掌大笑,语气中满是赞赏:“姑娘这一脚真是干净利落!对付这种不听话的就该这么办!省得日后用嘴伺候人的时候,还得提防他咬人,麻烦得很!”
刘柳的话直白又龌龊,字字句句都在羞辱赵明成。
赵明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自然知道刘柳是谁,当初他为了折磨不听话的人,也曾暗中找过刘柳,见识过他那些令人发指的手段。
如今听到刘柳这话,哪里还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他想嘶吼,想求饶,可嘴里只剩下漏风的呜咽声,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模样凄惨又可怖。
刘柳走到赵明成面前,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掉在地上的牙齿,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宁王殿下,别来无恙啊?当年你找我**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怎么?如今轮到自己了,怕了?”
他伸手,捏住赵明成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语气轻佻却带着刺骨的恶意:“你当初不是最喜欢看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吗?放心,我会好好**你,让你尝尝比那些人更销魂的滋味。保证让你忘了自己是个王爷,只知道好好听话,好好伺候人。”
“你那些折磨女子的手段,花样倒是不少,可惜啊,对付男人,我有一百种更狠的法子。”
刘柳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赵明成听得清清楚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尊严扫地。”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刺入赵明成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