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猎物?”
“你试试。”
话不多,但威胁的意味十足。
再加上刚才那一箭,二十步钉死一只兔子,要是射人身上估计不死也要重伤。
“行,哼,我告诉你,这次的堡将可是我们后山屯的马大人,你们自己想好就行。”
壮汉眼看抢不到兔子,只能狠狠地扔下一句话,接着转身和自己的队伍汇合去了。
“马大人?”
赵胡良印象中没有这个人,可能是因为原主压根没参加过守边吧。
“呵。。。马大人,马老四,那小子居然升堡将了。”
老人吐了一口痰,显然是以前打过交道。
“咱们这次去守边的镇胡堡就是他管,小心点那小子也不敢太过分。”
老人简单说了一下马堡将的事情。
赵胡良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也是一步一步从屯丁升上去的,只不过走了狗屎运,一次匈奴人北归的时候折了马被他遇到,当场砍死,从此被上面的人看了进去。
后来一路发家,最后成了镇守一方的堡将。
“胡良,你箭术好,以后你也有机会当上堡将。”
老人拍了拍赵胡良的肩膀说道。
“等你以后当了堡将,可别忘了照顾照顾我这把老骨头。”
“哈哈哈哈。。。”
“老头子你是多久没去过村里了,赵胡良当堡将!?”
“哈哈哈。。。。。”
。。。。。。。
其他住在屯子里的人瞬间哄堂大笑。
赵胡良刚才射兔子虽然很准,但在他们心里也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谁不知道赵胡良是个啥都不行的废物。
老头显然住的地方和村子很远,这也正常,毕竟屯丁有人住村里也有人把房子盖在距离自己家田地近的地方。
一两年见不到面都是正常的。
。。。。。。。。。
一行人说说闹闹赶着牛车,在天刚擦黑的时候进了镇胡堡,之前后山屯的人已经到了。
此时堡子中间的空地上,一名穿着铁甲脸上带伤的男人正拎着马鞭来回踱步。
“承恩堡的?”
“就差你们了。”
马堡将看到赵胡良一行人眼睛一凝,接着在人群中巡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