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随林小姐进山寻安神木的。”至于为何掉下山,容嫣不知道裴朝会不会信,但她依旧道:“若奴婢说掉下山是林小姐故意为之,大公子可会信?”
久久的,没有得到回复。
容嫣轻笑一声,“奴婢糊涂了,大公子不必听奴婢的胡言乱语。”
“我信。”
——
“呜呜呜,小姐,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啊。”
采荷跪在地上忍不住哭。
安夫人也在床边坐着,满脸心疼,“夭夭,你可算醒了。”
屋内还杵着一个人,他的视线紧紧关注着榻上的人。
林夭睁开眼,看着安夫人,忽地红了眼,“母亲,夭夭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安夫人安慰了好一会儿,才迫不及待追问,“夭夭,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容嫣好端端的怎么会滚下山,还有容嫣,她和你为何不在一处?”
林夭背脊一僵。
她不明白,为何母亲第一时间关心的,只是一个外人。
她扯出一丝苍白的笑,“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只是求容嫣姑娘陪我寻安神木,可是我在挖安神木的时候,只觉得身后有人退了我一把。”
“我只记得我挖安神木的簪子还划伤了那人。”
“只有容嫣姑娘,她当时并未与我在一处。”
采荷当即道:“小姐莫不是糊涂,这后山都没有人,怎么会有人推小姐,要是真的有,那肯定就是那容嫣蓄意报复!”
“采荷,不可胡说。”林夭纯净的脸上都是怒意,“容嫣姑娘是母亲的救命恩人,怎么会对我做这样的事。”
采荷的话一字不落地进入众人的耳中。
她说得没错,后山根本就没有人其它人。
夭夭若是被人推的,除了容嫣,还会有谁?
安夫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更是难以相信容嫣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母亲,可寻到了容嫣?问问容嫣就知道了。”
“小姐,容嫣也不见了踪影,二公子寻到小姐后就赶紧将小姐送了回来,还未差人去找。”
“不过大公子的人也找小姐,说不定能遇上,小姐不必担心。”云姑在一旁解释。
林夭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朝哥哥一向是可靠,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