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白苏,又看看照片里的人,确认那个小女孩的确是白苏。
“想不到,你竟然是神医白棠的孙女……”
章树开口道:“这件事,你怎么早没有跟我说?”
白苏道:“我当时如果说了,你们也不一定会信我开的药,毕竟我只是个还没满十八岁的女孩子。现在吃药满一周了,您肯定觉得身体好多了,我才敢上门说。”
“……”
的确如白苏说的,如果当时他们知道这药是白苏开的,她还不一定会喝。
不是怀疑白苏的药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小姑娘开的方子肯定没什么效果,吃了也是白吃。
章太太和章树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抱歉,白苏,我们不是不信任你,只是……”
白苏摆摆手打断章树:“你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人之常情。换成是我,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姑娘突然要给我开方子,我也不敢喝那药。”
章树再次道歉,并认真询问,他太太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苏把章太太的情况仔细说了。
“不是身体问题,是心病……”
她用的方子,只是暂时缓解章太太的心病。
“只是暂时缓解吗?”章树有些遗憾地问。
白苏点头,说:“药一停,很快还会发作的。”
“那怎么办?”章树焦急地问。
白苏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她的心结就是你们孩子的病。”
的确如此。
他太太就是在儿子生病之后,才有了这种时常心动过速、呼吸困难的症状。
“我之前说过,可以帮你们看看你们儿子的病,你们当时只当我在开玩笑。现在,我再问你们一次,需要我帮忙看看吗?”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需要!”
“他人在哪儿?”
“就在卧室里……”章太太急急忙忙带白苏进去。
白苏一番检查,眉头微皱。
“是有些麻烦,但也不是没办法。”她开了个方子,让她儿子暂时先吃着药。
“吃完三个疗程,我再进行下一步。”
一周是一个疗程,起码要三周时间。
章太太连连点头:“我这就去抓药。”
“去吧。”
白苏没阻拦。
因为她还有话要跟章树说。
章太太带着司机出门后,章树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儿子的病能不能治好是一说,这一周来,他太太精神好了很多是真的。
单是这一点,都值得他感谢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