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呈现在眼前。
“大人就在里面。”衙役停下。
他指了指正对着院门的一间屋子。
“走吧。”赵子安轻声说。
他迈步上前,苏媚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屋前轻叩响房门。
“进来。”
赵子安推门而入。
张县令起身,朝两人走来。
“你就是济世堂的郎中?”
他目光落在赵子安身上。
县令打量着他。眼前这年轻人,过于镇定。
赵子安朝县令拱手。
“在下赵子安,见过县令大人。”
“坐吧。”张县令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他自己也重新坐下。
“实不相瞒,我老母病重。已经好几个月了。”
“请了不少郎中。都束手无策。”
“那些人,一个个都说自己医术高明。结果呢?不是胡乱开药,就是信口雌黄。”
“我娘的病,一天天加重。”
县令眉头紧锁。
“我听闻济世堂的招牌,医术了得。你可有什么高见?”
张县令其实对赵子安没抱太大希望。
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大人不必心急。”赵子安开口。
“医术一道,本就玄妙。在下不敢妄言。”
“但既然来了,定当尽力。”
赵子安的沉稳让张县令微微一怔。
这年轻人,倒是有些气度。
“好。”县令点头。
“那就请赵郎中随我来。”
他起身,示意赵子安跟着。
张县令带着赵子安和苏媚穿过一道走廊。
来到另一间卧房。
卧房内,窗户半开,光线有些昏暗。
病榻上,一位老妇人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