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叩首完毕,方才起身。
“赵郎中,小小敬意,不成体统。”
他拍了拍手。
两名下人抬着木箱走了进来。
张县令示意下人打开。
苏媚忙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箱子里,码放着一锭锭雪花银。
一千两!
白花花的一千两银子!
张县令见赵子安神色淡然,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少年得志,最忌轻狂。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医术通神,心性沉稳如山!
“区区黄白之物,不足以表达张某的万一谢意。”
张县令从怀中取出腰牌。
“赵郎中,此乃张某的私印腰牌。见此牌,如见我本人。”
“日后,您或济世堂在柳溪镇地界,无论遇到何种麻烦,但凡官府能解决的,只需持此牌到县衙,畅通无阻!”
“此外,张某,欠你一个人情。”
“只要不违背国法,不伤天害理,任何请求,张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子安这次没有推辞。
他接过了腰牌和这份人情。
“多谢张大人。”
见赵子安坦然收下,张县令露出了笑容。
他最怕的,就是赵子安这种奇人傲骨嶙峋,什么都不要。
只要收了,这情分,就算结下了。
……
从县衙回到济世堂的路上,苏媚那双桃花眼,全程都黏在赵子安身上。
“赵东家,你今儿可真是神了!”
“从明天起,不,从今晚起!咱们济世堂的名声,就要响彻整个柳溪镇!”
赵子安双手负后。
“名声是虚的。”
苏媚微微一怔。
赵子安自顾自地继续说:“张县令的人情,才是实的。”
苏媚明白了赵子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