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要抱怨。她骂你,是在教你东西,你要用心记下。”
“至于其他的绣娘,你也不用刻意讨好,更不必怕她们。”
“你只需记住,在绣坊,手里的活儿才是硬道理。你的绣活比她们好,她们自然会敬你三分。”
李红云点头。
“赵大哥,我都记下了!”
赵子安示意她继续吃饭。
而楼下角落里,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钉着二人。
李康。
他如今是这悦来酒楼的杂役。
说是杂役,其实就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的下人。
端盘子,洗碗,扫地,倒泔水。
一天下来,累得像条死狗,拿到的工钱却只够他勉强糊口。
可他的妹妹李红云,还有钱来酒楼享受。
凭什么?
不行。
绝对不行。
他不能让她这么舒坦。
他要毁了她!
他知道后厨有个叫瘦猴的帮工,手脚不干净。
经常从外面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卖。
其中,就有一种烈性的东西。
听说只要一小撮,贞洁烈女也能变成**。
等药效发作,他就把她迷晕了,送到镇东头的王老爷府上。
那个王老爷,年过六旬。
家里金山银山,却是个出了名的色中饿鬼,最喜欢玩弄黄花大闺女。
一个被老色鬼糟蹋过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谈未来?
还怎么当什么最厉害的绣娘?
李康溜进了后厨。
“瘦猴!”
“你……你他娘的想吓死我啊!”
瘦猴没好气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