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堂。
县令张敬听见亲信前来通报,说赵子安求见。
“快请!”
赵子安一进门,张敬迎了上来。
“子安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大哥。”
赵子安拱了拱手。
“小弟深夜叨扰,实乃有要事相求。”
张敬笑收敛了。
“出什么事了?”
他引着赵子安坐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说无妨。”
赵子安没有坐,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什么?!”
张敬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酒楼里行此龌龊之事!这悦来酒楼是不想开了吗?”
“子安老弟,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请张大哥随我走一趟。”
赵子安的目光直视着他。
“去悦来酒楼。”
“就现在?”
“就现在。”
赵子安不容置疑。
“那李康,十有八九已经闻风而逃。但他不是关键。”
张敬明白了赵子安的意图。
“你是想……抓那个给他提供迷药的人?”
“正是。”
赵子安点了点头。
“这种害人的东西,能在酒楼里轻易弄到手,背后必然有门路。不把这个源头揪出来,今天遭殃的是我妹妹,明天就可能是别人家的女儿。”
“好!”
张敬站起身。
“我这就换上便服,再叫上两个得力的衙役,跟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
悦来酒楼。
赵子安和张敬走了进去。
酒楼的掌柜见有客人进来。
“二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清了来人的脸。
那不是本县的县令张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