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张敬继续道。
“若非赵大夫提前洞悉屠三阴谋,以神鬼莫测之机心,为本官定下诱敌、设伏、围歼之全盘大计,我等不过是莽撞送死!若非赵大夫算无遗策,我柳溪镇民团又岂能以微末代价,全歼凶悍水匪?”
“可以说,昨夜之功,赵大夫当居首位!本官,不过是执行之人!”
百姓们面面相觑。
原来……是这样!
张敬抛出了重磅消息。
“赵大夫有言,此番缴获,乃不义之财,当用之于民!因此,本官决定,所有缴获的金银,除上缴国库、快马送往京城的部分外,余下钱款,一分为二!”
“其一,高额抚恤近年所有被屠三所害的家庭!凡家中有亲人丧于屠三者,皆可来县衙登记,凭实领取抚恤银两!”
“其二,余下部分,全部投入我柳溪镇防务!扩充民团,修缮城墙,购置兵械!本官在此立誓,定要将柳溪镇打造成铁桶一般,再不让任何一个贼人,能伤我百姓分毫!”
“至于赵大夫……”
“他分文不取!功劳,他让我张敬领了。缴获,他让县衙分了。他说,他只是一介医者,心愿唯有柳溪镇百姓安康!”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大哭。
“赵大夫……是活菩萨啊!”
“张大人,您也是好官!”
“呜呜呜……我那死去的当家的,总算能瞑目了!”
跪下的人越来越多。
……
济世堂。
苏媚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大早,医馆门前就堵满了人。
可这些人,一个个眼神放光,却不像是来看病的。
他们手里还提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有拎着一篮子鸡蛋的,有抱着一只老母鸡的。
有提着一匹自家织的土布的,甚至还有个汉子扛着半扇猪肉。
“孙账房,这是怎么了?”
孙账房脑门上全是汗。
“掌柜的,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一来就找赵大夫,说是要感谢赵大夫的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把东西放下就走,拦都拦不住!”
王医师从内堂探出头来。
“我问了几个,都说不是看病的。”
苏媚拦住一个正要放下篮子的妇人。
“这位大嫂,请问你们这是……”
那妇人忙停下。
“苏掌柜!您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赵大夫啊!我们的赵大夫,是文曲星下凡,是活神仙啊!”
苏媚耐着性子追问。
“大嫂,您慢慢说,子安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