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费俊面上瞬间一冷,上前一步,厉喝出声。
“孙平生,休得对项先生无礼!”
“我赌草输了,那是我学艺不精!”
“项先生医术高明,哪容得你这般诋毁?”
孙平生见他这般维护,嘲讽更甚。
“呦,还护上了!”
“我便是说他了,那又如何?”
“费俊,你与其跟着这小子瞎混,倒不如来给我端茶倒水!”
“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教你个一星半点!”
“你……”费俊气的满脸通红,撸起袖子,上前就要和对方来个全武行。
“费俊,退下!”项凡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
费俊还想辩解:“可是先生,他……”
项凡却摆了摆手。
“费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行医最重要的,是平心静气!”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方为医者本心!”
“一条狗咬了你,你难道还要跟狗打上一架?”
原本还满脸怒意的费俊,闻言一怔。
随即恍然大悟,面上露出愧色。
“先生说的是,费俊受教了!”
一旁的孙平生听得这话,老脸上顿生怒意。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光嘴上逞能,有什么用?”
“有本事,你教会他辨药之术,赌草上面赢得了我!”
听到这话,项凡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这老小子,倒是够阴的!
这番话,分明堵住了他的实力!
即便他辨药能力再强,赌草再厉害,必须教会费俊赢他才算数。
可辨药之术,即便是言传身教,也需不短时间。
更要进行大量实操才行。
眼下这情形,根本来不及细教!
见项凡沉默,孙平生面上满是得意,冷哼道。
“怎么?没话说了?”
“既然没那本事,就哪里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眼见孙平生这般嚣张,一旁的柳火儿俏脸骤寒。
她连忙上前一步,凑到项凡耳旁低声道。
“先生,要不要我去叫我爸?”
“这些盒子里的药材,我爸能暗中做些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