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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吃醋(第2页)

袁满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向他。夕阳透过车窗,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额角的纱布格外显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过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杨羡牵着袁满的手进门,玄关的感应灯暖黄一片,径直把她拉到卧室旁的储物角。柜门一拉开,袁满就愣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包低糖压缩饼干,旁边摆着续航超强的强光手电,还有一把折叠工兵铲,铲头磨得锃亮,一看就是特意挑的轻便款。

“压缩饼干选的低糖的,怕你吃着腻,手电是防水的,铲子能折叠,不占地方。”杨羡的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指尖敲了敲饼干包装,“都是按你清单上勾的,没多买。”

袁满的睫毛颤了颤,指尖差点碰到那把工兵铲。她明明只在清单上写了“铲子”两个字,他却连便携性都考虑到了。这点细碎的心动刚冒头,就被她强行压下去,她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多此一举,我自己也能买。”

她从没跟他提过这个。

杨羡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调子:“查了考古的攻略,说野外蹲久了腰疼,这个防潮垫轻便,还能保暖。”

袁满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碰到防潮垫柔软的面料,心里那点酸涩和心动缠成一团。她转过身,瞪着他,眼眶却有点泛红:“你是不是又偷偷查我搜过的东西?”

“没偷偷。”杨羡挑眉,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就是看你上次刷手机,盯着防潮垫看了半分钟。”

袁满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袁满,我不是想掌控你,我只是想……你出去考古的时候,能舒服一点。

袁满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偏过头不去看他,脸颊却蹭到他温热的脖颈,烫得她浑身一颤。“说了不用你准备这些,我自己……”

“自己什么?”杨羡打断她,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点无奈,“自己扛着铲子走几公里?自己啃没味道的压缩饼干?袁满,我是你丈夫,不是外人。”

他松开她,弯腰从储物角拎出那个装着物资的背包,拉开拉链给她看:“手电充满了电,铲子磨得锋利又不重,防潮垫卷起来就巴掌大。你要是嫌我多事,扔了也成。”

袁满看着背包里分门别类的东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涩又温热。她抿了抿唇,没说话,却伸手接过了背包。

袁满脱了鞋就窝进沙发,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侧着身,看着杨羡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连柜门都只敢拉开一条缝。

他先是从冰箱里拿出葱姜,细细切成段和丝,又把腌好的排骨拿出来,动作放得极慢,生怕扯到额角的伤。焯水的时候,他特意把火调小,沸水没溅出一点水花。等排骨炖上,他又转身去收拾玄关——把她的包挂好,鞋子摆整齐,甚至还弯腰把她散落的鞋带系了个蝴蝶结。

袁满的目光落在他系鞋带的手上,那双手刚才还攥着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晚霞,心里那点藏不住的心动,却像漏了缝的风,悄悄钻了出来。

杨羡端着糖醋排骨出来时,还顺手端了一小碟凉拌黄瓜,是袁满爱吃的清爽口。他把盘子摆上桌,一回头就撞见袁满怔怔的目光,落在自己额角的纱布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袁满被他看得回过神,慌忙低下头去抠沙发的抱枕,耳根泛起薄红。刚才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竟悄悄冒出来一个念头,其实他这样,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担心我伤口?”杨羡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没裂开,就是刚才炒糖色的时候,被热气熏得有点痒。”

袁满别过脸,嘴硬道:“谁担心你了,我就是看你围裙歪了。”

杨羡低头看了眼歪歪扭扭的卡通围裙,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扯带子,动作幅度大了点,牵扯到伤口,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袁满的目光瞬间被他的动作勾住,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他,又猛地缩了回来,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你能不能小心点。”

杨羡看着她攥紧的指尖,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顺势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伤口下方:“那你监督我,吃饭的时候不许我乱动,怎么样?”

袁满的手指颤了颤,没抽回手,只是小声嘟囔:“幼不幼稚,麻烦鬼。”

袁满刚钻进主卧的纯棉被窝,隔壁次卧就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调子,她闭着眼都能猜到是杨羡又在装可怜。

这男人,下午跟着她去见父母,在书房里跟他爸吵翻了天。她只听见书房里瓷器碎裂的脆响,再看到杨羡时,他额角淌着血,却硬是拦着她,笑着说“没事,不小心磕的”,死活没让她知道,这伤是他爸盛怒之下砸过来的砚台划的。

果不其然,没半分钟,敲门声就“笃笃”响了,轻得像怕惊着她,却带着股军人特有的执拗劲儿。

“满满,开门。”杨羡的声音裹着点沙哑,那不是装的,是下午硬撑着跟她爸周旋,又强忍着伤口疼扯出来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

袁满磨着后槽牙下床,猛地拉开门。

杨羡抱着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枕头站在门口,额角的纱布被蹭得歪歪扭扭,边缘还沁着一点暗褐色的血迹,平日训练时的凌厉**然无存,活像只挨了训还护着崽的大型军犬。他身上穿着件旧款迷彩睡衣,胳膊上还能看见训练留下的浅浅疤痕,掌心的厚茧蹭着门框,带着点刚摸过工兵铲的糙劲儿,眼神里却藏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

“又怎么了?杨队长。”袁满抱臂堵在门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别想进来”,可指尖却忍不住发颤,她下午瞥见那道伤口时,心都揪成了一团。

杨羡顺势往门框上一靠,半边身子的重量压上去,那只没受伤的手还故意垂着,另一只手轻轻捂着额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次卧那床太硬,硌得我腰杆疼,翻个身都扯着伤口,疼得我后槽牙都咬酸了。”

袁满扫了眼次卧那张跟主卧同款的硬板床,这还是杨羡自己选的,说军人就得睡硬床练腰板,这会儿倒嫌硬了。她咬着唇,没戳破他的谎言,只冷声怼:“杨羡,要点脸不?这床是你哭着喊着从部队搬回来的,说睡软床孬种,现在跟我装娇弱?”

“那不一样!”杨羡梗着脖子耍赖,桃花眼眨了眨,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又瞬间被狡黠取代,“次卧离卫生间远,我晚上起来换药,黑灯瞎火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护着你?再说了,我爸不同意又怎样?我娶定你了!”

他话没说完,就拎着枕头往屋里挤,脚步放得又轻又慢,生怕动作大了扯到伤口似的,身上还带着点淡淡的墨香和消毒水味,那是书房争执时沾的砚台墨,混着伤口的药味,竟意外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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