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舞?!你……你刚才喊他什么?夫……夫君?!”
火行云的声音剧烈发颤,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最可怕的事情。
“废话,你们耳朵都聋了吗?听不见我夫人怎么叫我?”
苏然一挑眉,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是火舞的娘家人,我就能这么轻易放过你们。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打上门来,输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水冰儿、雪舞等女,笑容逐渐扩大,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等下你们走的时候,水冰儿,水月儿,雪舞,于海柔,邱若水,沈流玉,顾清波……嗯,就你们几个,都得给我留下来,做我的压寨夫人!”
苏然似乎觉得这个决定很合理,点了点头,补充道:“这样,大家关系就能更进一步,亲上加亲,以后走动起来也方便,岂不是两全其美?”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巨大的冲击下产生了幻听。
给一头……魂兽……当压寨夫人?!
而且不是一個,是一下子要留下这么多位在学院乃至整个魂师界都颇有名气的天才美女?!
他……他用得过来吗?!
不对!重点是他凭什么?!
凭什么如此理所当然地宣示主权,仿佛她们只是可以随意分配的战利品?!
其中,风笑天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本就因火舞被夺而心如刀绞,此刻听到这头魂兽不仅霸占了火舞,居然还要将这么多优秀女子一并掳走,那火舞日后在这魂兽身边,岂不是地位更低,更要受尽委屈?
极致的愤怒、嫉妒与屈辱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双目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拼命挣扎,身上的金色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却只是勒得更紧,让他痛哼出声。
苏然看着众人惊愕、愤怒、屈辱交织的表情,故意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了抚身边火舞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哎,火舞,你别这样看着夫君。夫君这么做,也是有难言之隐的。你要相信,无论如何,夫君心里最爱的,始终都是你。”
火舞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自己即将要面对“姐妹”成群的未来而感到无比酸楚和难受,又为水冰儿、雪舞这些原本天之骄女、此刻却要同她一样落入这般境地的女孩感到深深的悲哀与不忍。
“夫君……”火舞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几乎是在卑微地恳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做?我以后一定……一定好好服侍你,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只求你不要再……”
苏然再次摇头,叹息声里透着一股仿佛身不由己的无奈:“火舞,夫君都说了,我也有我的难言之隐啊……你要理解夫君,支持夫君,好吗?”
从他身负那“多子多福”系统的那一刻起,这条道路便已注定。
为了变得更强,为了追寻那传说中的神级境界,也为了保护已经拥有和未来将要拥有的家人,他只能如此选择,不断前行。更何况,今日之局,是这些人主动打上门来,他一开始可是给过他们离开的机会的。
想到这里,苏然神色一正,不再去看火舞哀伤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全场那些被禁锢、表情各异的人群,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诸位,同不同意,就一句话。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不同意……”他顿了顿,无形的杀气悄然弥漫,“你们这些人,今天怕是很难完整地走出这片星斗大森林了。”
这哪里是询问意见?
分明是**裸的威胁,是胜利者对战利品的最终宣判。
众人闻言,胸中怒火翻腾,几乎要炸裂开来,一张张年轻的或成熟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愤恨与不甘,
却又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生死威胁面前,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咬着牙,将几乎要冲出口的怒骂与反抗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