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光头小声嘟囔着。
“肯定是搞邪术的!兄弟们上,干死这帮东西!”
赵癞子一马当先,一钢管砸在一个尸傀的脑袋上。
可是这砸下去就跟砸到了铁板上一样,尸傀的脑袋真硬。
尸傀转过头来盯着赵癞子,突然伸手掐住赵癞子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咳咳……放……放手……”赵癞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乱蹬。
一旁的光头和二狗子冲上去拿西瓜刀砍,刀刃都砍卷了,可是对尸傀没有造成一点损害,反而被尸傀几拳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二狗子更是吓尿了裤子。
“哼,一群乌合之众。”
阴鱼爷环顾四周,然后盯着我,举起了手中的剔骨尖刀。
“江老幺,看了这么久的戏,该上路了。放心,我的手艺很好,肯定把你的血放干净,一滴都不剩。然后,全部喝干!”
阴鱼爷一步一步走来,冰冷的刀尖对着我的胸口越来越近。
我看着他,继续假装动弹不得,同时努力演出一股绝望和困惑的神情。
“阴鱼爷,我不明白!”我叫道。
“哦,你不明白什么?老夫这人心善,最喜欢听别人临死前的遗言。对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盯着我们家不放?十年前你骗我老爹,想偷我老爹的命。十年后,你又养水鬼,要让水鬼杀我爹。后来你又花这么多钱收买我二哥。你说,是为了我肚子里的那颗珠子。这是什么珠子?为什么对你这么重要?”
“重要?那岂止是重要,那是我的命!”
阴鱼爷胜券在握,也不着急动手,似乎在享受猫捉老鼠的快感。
他摸了摸那张干枯如树皮的老脸,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小东西,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
我摇摇头,问道:“六十了吧?”
“六十?哈哈哈哈!老夫生于光绪三十四年,到现在已经九十岁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老头看起来也就六七十岁,怎么可能九十了?
九十岁老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居然活到现在!”我惊道。
这份惊讶倒不是演的。
阴鱼爷十分得意,很是享受众人的震惊:“嘿嘿嘿,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