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那只诡异的千层底布鞋,走出了陈拐子的院子,接着又走出了渔村。
此时已经是下午。
鞋子跳动很有规律。
越跳越偏,越走越荒凉。
我越来越熟悉。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几座孤零零的野坟包。
竟然来到了乱葬岗!
之前,那个阴鱼爷就是把我二哥绑在了这里。
我跟他在这里斗法,撕碎了他的纸人,打碎了他的水尸。
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
难道陈拐子是阴鱼爷害死的?或者说是阴鱼爷的同党?还或者说那个所谓的澜沧君已经到了?
我们来到乱葬岗之后,鞋子速度变慢了不少。
最后鞋子来到一处荒地停了下来。
这里杂草丛生,荒草有半人高。
接着鞋子倒下。
我跟过去,看到鞋尖正对着一口枯井。
“到了。”我停下脚步。
众人围了过来。
这枯井里面黑漆漆的。
“你是说……我儿子在里面吗?”王百万指着枯井的井口,手指颤颤巍巍。
“看看就知道了。”
我走到井边低头往下看。
这井不深,大概也就七八米的样子,里面很臭。
而井口的青石沿上贴着一张崭新的黄色符纸。
这符纸不是道家的敕令,也没有写佛家的经文,而是画着一条扭曲的长蛇。
那颜料不是墨水,应该是人血。
而这画出来的长蛇没有头。
原本是蛇头的位置画着一个黑色的漩涡,像是一只眼睛。
“无头蛇符……”
吴大师凑过来一看,顿时倒吸口凉气,说:“好邪门的符!咱们快走吧,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