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她说,“但这二十年,他每个月初三都会独自去庄园地下三层。那里有一间密室,连我都不知道入口。”
陆梵记下了。
他扶着她走出庄园的范围,走向等在路边的车。
苏琴从驾驶座探出头,看到妇人的那一刻,眼眶骤然红了。
“阿姨……”
妇人看着她,怔了怔。
“你是……明远的女儿?”
苏琴用力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妇人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父亲还好吗?”
“他……”苏琴声音哽咽,“他在等您。”
妇人沉默。
然后,她笑了。
二十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好。”她说,“我们回家。”
……
车子驶离城东,驶向城北那栋老旧别墅。
陆梵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手机震动。
是俞听岚发来的消息。
“丁总那边已经启动舆论反击,周家三处项目的违规用地问题被匿名举报,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周莉今早被警方带走问话,王振涛正在四处托人。”
“还有——青松的尸体今早在城郊河道被发现,法医初步判定溺亡,但现场没有搏斗痕迹。”
陆梵看着最后一行字。
青松死了。
灭口,还是畏罪?
他想起昨夜黑袍人说的话——“宗主要的人,是你的玉佩”。
青松完成了引路的任务,知道得太多,又已经失败。
对阴傀宗来说,他已是弃子。
“周云深那边呢?”俞听岚又问。
陆梵没有立刻回复。
他看着窗外,城东的方向已经只剩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还活着。”他最终打字,“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