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说你鼠目寸光、心胸狭窄,真是半点没冤枉你。
自己做不到,就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活在阴沟里?”
她没有解释钱的来源,也懒得解释。
只是目光冷冷地扫过一旁捂着衣服、脸色惨白的林韵儿、
带着戏谑和警告的笑意,一字一顿:
“我懒得跟你们浪费口水。
不过,对于那个散播谣言的人,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才有的看。”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狼狈的两人,对赵星辰和沈千愉扬了扬下巴:
“走了,跟智商不在一个水平线的人沟通,太费劲。”
赵星辰和沈千愉立刻跟上。
三人无视身后混乱,径直离开VIP室。
林昊捂着血流不止的嘴,看着林晚的背影,想伸手阻拦,却觉得浑身无力。
他绝望地发现,好像每一次对上林晚,他都没讨到过任何好处,反而一次比一次更丢人现眼。
今天这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围。
林晚显然是铁了心跟着赵星辰,还牵扯上了沈家的千金,他们似乎已经卷入他无法想象的麻烦里。
他必须立刻回去,和父亲林岳山商量。
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家被拖下水。
林韵儿想到林晚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直觉大事不妙。
她也顾不上自己破掉的衣服和形象了,手忙脚乱地帮林昊处理嘴里的伤口,又赶紧喊来王经理,要了一杯牛奶,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断齿泡进去,希望能保住。
当下什么六千万的业务都顾不上了,先去医院处理林昊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她扶着林昊,在一片狼藉和银行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建行。
来时有多嚣张,走时就有多狼狈。
林韵儿陪着脸色阴沉的林昊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又亲自开车把他送回林家别墅。
一路上,林昊都捂着嘴,眼神幽深,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而林韵儿心里也憋着一股邪火。
嫉妒林晚的好运,又怨恨赵星辰的冷漠。
还担心林晚最后那个眼神。
会不会……真查到自己头上。
各种负面情绪交织,让她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