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提他,却变成了:镇北侯那个渣男,竟然允着平妻诬陷自己正妻,还替平妻顶了诬陷之罪,真是瞎了狗眼的渣男。
不过,他这个往日在夫人嘴里好色竟纳了两房妾室的御史,如今在夫人嘴里竟然变成了还算不错的顶顶好男人。
也算是沾了镇北侯没有太大脑子的光。
这两日,夫人不止一次在**为他吹耳边风,说让他好好地告这镇北侯一状。
只是他听说这镇北侯最近傍上了左相,得看看风头再考虑要不要弹劾他。
不仅李御史不想理镇北侯,往日里对镇北侯还算客气的,因着自家夫人的耳边风,今日都不太想理他。
只不过都知道他如今是户部尚书的女婿,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背部依旧痛得难忍的沈卿知,还没察觉出他们的变化,只当他们和自己一样摸不清头绪。
直到他看到谢归舟扶着身穿一品朝服的孟太傅入了金銮殿,嘴巴张得比鹅蛋都大,满目皆是不可置信。
孟太傅竟然真的再次入朝了?
那他与孟南枝的和离算什么?
因为林婉柔的故意瞒着,他还不知孟南枝七巧宴上被谢归舟明护一事。
若知道,只怕会更加破防了。
金銮殿内顿时出现了些微**,相熟的官员下意识对视,眼中都浮现相同的讶异。
十年前毅然致仕的孟太傅,一心埋头垂钓,期间不曾询问过一次朝事。
为何偏偏在承天钟敲响这日,重新入了朝?
今日这朝会,不会跟孟太傅有关吧?
而且也都想起自家夫人今日从曹国公府回来,所爆的惊天大瓜。
孟太傅的女儿孟南枝这才与镇北侯和离,就要与曹侍郎相亲,中间还插入谢归舟自说心悦于她。
这比民间流传的话本子都要刺激。
不免又瞧瞧地抬眸看向位列前排的曹景行。
但见他面色如常,又都悄眯眯地扭回了头。
原本正垂眉整理着手中奏章的户部尚书林则温(林婉柔父亲),指尖微微一顿。那双覆在眼帘下的眸色,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悄然沉了沉。
为首的太子萧明渊亲自到门口迎接,温和有礼,“太傅。”
而后站在孟太傅的另一侧,领着他进了首位。
几位皇子眸色或亮或暗,皆同他行礼,“太傅。”
孟太傅微微颔首,面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