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你下去吧,在门口守着。”
裴景珏上前,不由分说的扶住苏见月摇摇欲坠的身子,侧目吩咐甘露。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必……”
他话还没说完,苏见月就抬眼打断。
“不必,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这是我和裴长安之间的私事,你若插手就会和他有牵扯,到时就说不清了。”
裴景珏轻柔地将她揽在怀里,两人慢吞吞的往屋里走,他面色沉下,质问道。
“你就这般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苏见月心中有些不安的环顾四周,碍于两人的位置离门口很近,心中有些担忧外面有故意蹲守打探的人。
她攒了些力气,刻意地和裴景珏拉开距离,强撑着站直身子。
“相爷身份尊贵,又向来秉公处事,我自然不想让这等私事连累到相爷。”
裴景珏见她一提起裴长安态度又变得疏离,还一口一个“相爷”叫着,生怕和他扯上关联一般。
他暗自攥紧了手,面色不虞。
“你倒是心思细致,表里如一。”
听着裴景珏的讽刺苏见月抿唇不再说话,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已经攥成拳头,连指甲嵌进肉里的疼痛也感受不到。
“今夜多谢相爷相助妾身就不多叨扰,先行一步离开了。”
苏见月慢吞吞的往外走,想要和允礼睡一个帐篷。
裴景珏不语,目光触及到她背上衣衫渗出来的血迹,顿时脸色大变。
“事到如今,你还要在我面前逞强?”
他往前几步抓住苏见月的胳膊逼她停下脚步,面上含了怒气。
“你的伤口撕裂了,连着衣衫都被血沾染,刚才为何不说?”
苏见月摇头,强撑着道。
“这不过是一点小伤,过会儿我会让甘露为我上药的。”
她说着要挣脱裴景珏的手,却被他一双黑眸锁住,不由她挣扎的将她抱起。
“你若再动扯道伤口,本相以后日日光明正大的宿在你房中。”
裴景珏知道苏见月在意什么,这话一出,她安分地靠在他怀里,这些日子清瘦的有些过头。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拿金疮药过来。”
裴景珏转身去拿药,回来后直接伸手去解苏见月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