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肆被留在院门口看守,他向来做事只听裴景珏的话恪尽职守。
“我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奉老夫人的命来请苏夫人。”
宋嬷嬷见他毫无通融之意,心中气恼。
“你们这些人进去,将夫人带出来。”
竹肆看她们要闯,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剑。
几个粗使婆子被吓得愣在原地,一时不敢动。
“怎的,景珏连我也要杀!”
裴老夫人一夜未眠,此时满心的怒气,冷冷的站在竹肆剑下。
“老夫人!”
宋嬷嬷赶紧上前将她扶住,斥责道。
“相爷向来孝顺,怎会让你伤了老夫人!还不退下!”
竹肆收回剑,只能默默地站到一旁。
“属下有罪,还请老夫人饶恕。”
裴老夫人冷哼一声,给了宋嬷嬷一个眼神。
几个粗使婆子一起闯入屋中,将刚穿戴好的苏见月押着拖了出来。
“放开!”
苏见月心中意识到不对,她刚想呵斥她们住手,就看到了院子里面无表情站着的裴老夫人。
她眼中含着厌恶,一如从前她做丫鬟时候想将她除去的模样。
“将夫人请走。”
当着竹肆的面,裴老夫人只能先按下杀意,以防止他通风报信。
苏见月被几个婆子推搡着往外走,她知道裴老夫人已经知道了她和裴景珏之间的事,心中绝望。
一群人将她压到允礼溺水的池塘边,有丫鬟搬来了绣凳,裴老夫人顺势坐下。
“还不快跪下!”
宋嬷嬷呵斥,就有粗使婆子踢了一脚苏见月的腿弯,让她直愣愣的跪在鹅卵石地上。
膝盖上传来疼痛,苏见月瞬间脸色苍白。
“真是个狐媚的贱人!枉费了我那般看中你,甚至还要将夏氏母子赶出去!”
裴老夫人说着眼神狠毒,“秽乱相府,做出此等败坏门楣的事,宋嬷嬷,用刑!”
宋嬷嬷利落地应了一声,阴冷地笑起来。
“苏夫人这一双手十分巧,那就先从这双手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