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睡卧在锦被之中,玉白的脖颈连接着光滑的脊背,裴景珏终是没忍住将人欺负醒。
“可有记住我说的话?”
苏见月幽怨地看着他,委屈地点点头。
裴景珏心情顿时大好,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离去。
等到皇上寿宴结束,他便要着手准备将苏见月娶进府中。
快近晌午,苏见月才从床榻上起身。
她拖着泛酸的双腿穿好衣裙,脑中回忆起裴景珏今早临走时说的话。
让她去拜访裴老夫人,说得倒是轻巧,她哪里有这样的脸面去裴老夫人面前。
苏见月走到院门口,听着外面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心中好奇。
“外面是什么动静?”
竹肆在门口守着,他一板一眼回道。
“今日夏老夫人母子搬离,夫人若是嫌吵闹,属下命他们绕路。”
苏见月摇头,制止住竹肆的身影。
“不必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她在院中绕了一圈,有些气馁地回到了屋子里。
夏氏母子一搬出去,整个相府如今就剩下她和裴老夫人母子了……
若是裴景珏故意将消息封锁,将她圈在此处一辈子也无人知晓!
苏见月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想着逃跑的对策。
她攒了不少银两,虽然不够潇洒度日,但买个两进的小院子再寻个合适的营生,那也是够用的。
“夫人,相爷命绣娘来为您量尺寸,做几身合适的衣裙去赴皇上的寿宴。”
竹肆带着一个姑娘走近前,向苏见月说明裴景珏的意思。
“让她进来吧。”
苏见月微皱了眉头,心中埋怨裴景珏的霸道。
连出去定衣裙的时机都不给她,看她如同看犯人一般!
“夫人,我是绮罗居的绣娘,还请您随我到内室去。”
苏见月瞬间睁大了双眸,认出了抬起头的孟枝枝。
为了不让竹肆起疑,苏见月压着心中的惊讶将门关上。
“孟小姐,你怎会来此?”
苏见月看着孟枝枝有意掩盖身份的模样,有些好奇她的来意。
“我听说你和离了,你那恶婆母经常打骂欺辱你……”
孟枝枝神情骄矜,说出的话语有些生硬,但是难掩其中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