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
银瓶虽然脑子不行,但是胜在忠心。
杜云窈让人包下一层茶楼,在厢房中坐着等待宋嬷嬷的到来。
“小姐,您叫宋嬷嬷来这是为何?”
虽说杜云窈马上要嫁入丞相府,但何须连一个嬷嬷都要顾及……
“自然是让她见见一位故人。”
杜云窈上了马车,自始至终将手中苏见月绣的帕子攥得很紧,很期待宋嬷嬷得知真相后的神情。
未有多时,银瓶带着宋嬷嬷前来。
“杜小姐,怎会叫老奴到此?”
宋嬷嬷有些诧异,不明白杜云窈将她叫到此处的用意。
“嬷嬷请坐,谁人不知您是老夫人身边最信任的人,有些话跟您说了和跟老夫人说没什么区别。”
还没坐稳椅子,宋嬷嬷就先被杜云窈捧得飘飘然。
“前些日子,云窈在绮罗居买了些东西,就是一个帕子引得了我的注意。”
杜云窈将手中拿着的帕子塞到宋嬷嬷手中,意有所指道。
“宋嬷嬷见多识广,可能看出是何人所绣?”
宋嬷嬷摸着那熟悉的针法,一时恍如雷劈。
“这……这不是那个忍冬的绣法?”
杜云窈笑得凄凉,“是啊,忍冬不仅没死,她和你见过面。”
宋嬷嬷大惊失色,心中有股没来由的心虚。
杜云窈观察到宋嬷嬷不安的神情,笑着嗤笑一声。
“忍冬就是如今相府的苏见月!”
这话如晴天霹雳,直接砸得她脑袋发蒙!
“怎么会!那忍冬早就被卖到了妓院,如今也不知道尸骨埋到哪里去了,杜小姐还是莫要拿这些开玩笑。”
杜云窈摇了摇头,神色郑重。
“嬷嬷细想,忍冬的事本就是横亘在裴景珏和苏见月之间的一根刺,若是忍冬没死,那老夫人为了修复母子关系也会同意裴景珏娶了苏见月。”
说这话时候杜云窈心中泛酸,苏见月究竟何德何能让裴景珏越来越沉溺其中。
“若是裴景珏娶了苏见月也就罢了,可凭着相爷那个性子,若是被他知道嬷嬷欺负过他的心上人,相爷定然不会放过你!”
宋嬷嬷对此深有感触,相爷随着年岁的增长,如今愈发不动声色地展露阴狠。
她的确心中害怕,所以不愿触碰到裴景珏这根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