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进了允礼的屋子寸步不离地陪着,事事都不肯假手于人。
裴景珏对苏见月心有愧,他让竹叁去审问那洒扫的小丫鬟,可小丫鬟似乎是知道自己闯祸,早一步吊死在屋中。
得了这个消息,裴景珏并没有再让人再往下追查,既然背后之人做得天衣无缝,定然是不会给他查出来的机会。
至于苏见月母子,他会用他的方式补偿。
两日过后,一直派在外的竹壹带着那位惊鹤神医到达京城,裴景珏亲自将人接待在相府书房。
“见过丞相。”
神医一身青色罗衫,年岁略长,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只瞧他的面相,宛若一个读书人。
裴景珏上前将他扶起,“惊鹤先生快请起,多谢您一路舟车劳顿赶来京城。”
惊鹤笑的有些勉强,他倒是不想这么快赶过来,但耐不住身边有个暗位一直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能为裴相解忧,是我神医谷的荣幸。”
惊鹤拱手,直接切入正题。
“路上竹壹侍卫已经向我说明了允礼公子的情况,事不宜迟,还请相爷带我去为公子把脉。”
他听闻允礼的病症也十分好奇,神医谷的人自出师后就要游历天下,他也想借此施展一番。
“好,竹叁,为先生带路。”
裴景珏发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出了门,他心中期待着苏见月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无论如何,他只希望苏见月能对他的怨怼减轻些。
到了落梧院,裴景珏率先踏入屋中。
“你怎么来了。”
苏见月刚喂过允礼滋补的药膳,此时她拎着食盒看着裴景珏,一副皱眉不情愿的模样。
“前几日我和你说的那位惊鹤先生已经到了,他特意来给允礼看诊。”
苏见月拎着食盒的手差点不稳,她目露惊喜,越过裴景珏往他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位儒雅非常的青衣男子。
“见过先生。”
苏见月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上前冲着惊鹤见礼。
“夫人安好。”
惊鹤碍着礼数并没有直视苏见月,等行过礼后他忍不住抬头。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见月脸上的一瞬间,他心中震惊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