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缓一缓,我送你回赫连府。”
苏见月接过茶盏低低地道了一声谢,垂眼啜了一口。
热气将她的眉眼处打得有些潮湿,“我们既然已经挑明了关系,那今日我就搬去谢府吧?”
看着苏见月眉眼间含了央求,谢时安欣然应允。
“好,那你先随我回府,到时我让人将孩子接过来便是,在谢府中你尽管放心。”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车厢内十分安静。
苏见月将手中的那杯茶水饮尽,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方才她听到裴景珏三日之后就要离开苏州,只要坚持过这三日,便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
到了谢府,谢时安下马车后脚步变得有些虚浮,可苏见月在旁,他不想麻烦她。
“我来扶你。”
苏见月早在上马车时候就能感受到谢时安的异样,她想到谢时安抱着她从宋府出来那一路,心中有些愧疚。
身旁传来浮动的馨香,谢时安耳根默默红透,面上仍是平日里那样平和。
两人走了这一路,遇见的下人都面露诧异地缩在一旁行礼。
“这段日子要委屈你暂住在我的院中,你放心,这些日子我都会宿在书房。”
谢时安开门见山地交代,想要苏见月心中安心几分。
“不必如此麻烦,公子还是宿在你自己的卧房,我和允礼睡偏房就行。”
看苏见月坚持如此,谢时安也不再勉强。
“我的药效已过,要三个时辰后才能服药,劳烦你,扶我坐下。”
到了谢时安的院子,他身上的重量不受控制地在苏见月身上压了压,话语中含了歉意。
“好,你先暂且忍住。”
苏见月听出他话中强行压着的痛苦,她赶忙扶着他在软榻上坐下。
“药……药在架子上。”
谢时安出了冷汗,忍受着毒发时候身上的难受指着一个方向。
苏见月上前翻找,找到了一个瓷瓶,她去桌上倒了杯茶水将药丸喂给谢时安。
毒发时候顾及不了太多男女大防,玉白的手指擦过唇瓣,谢时安耳根连带着脖颈发红将药勉强吞进喉咙。
过了两刻,他面色渐渐恢复正常。
苏见月松了口气,仍旧屈身在软榻前。
“好多了,多谢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