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徐泽池怎么玩聂焱也没觉得什么,可是他把目光投到梁柔身上来,聂焱就觉得跟喉咙里卡了跟刺一样,扎的他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的。
这么一想,不见就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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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的生日过后,六猴儿就赶回了临海市。
聂焱掂着六猴儿拿回来的一叠合同,露出危险的笑容。
就在大家都拭目以待等着聂焱的公司收购田家的运输公司的时候,却发现聂焱这里雷声大雨点小,拖了都快一个月了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聂焱拖得起,田家可拖不起了。
这一个月,田家陆陆续续丢了所有的合作伙伴,还有下面的运营商,也都断了交易。不少债权人堵住了田家的公司大门,闹着要田家还钱,甚至闹上了社会版新闻。
聂焱在家里给安安扎小辫子的时候,就听这个小丫头嘴里念叨着,“还钱!还钱!”两个小拳头还挥舞着,看起来特别义愤填膺。
聂焱坐在客厅里吼,“你们别整天让孩子看电视啊!把孩子都教坏了!”
安安现在头发留长了,特别臭美,最喜欢扎漂亮的小辫子。梁柔是学医的,手灵巧的很,扎出来的辫子又好看又精细。齐奶奶却扎不出这么漂亮的辫子,闹的安安常常为了辫子不高兴。
聂焱回来,安安就扯着聂焱给她扎。
梁柔从厨房端了晚饭出来,看聂焱给安安扎的黑人脏辫,忍俊不禁的,“你给她扎那么多,拆的时候可怎么办?”
聂焱理直气壮,“脏辫扎了就是为了不拆不洗的。”摸摸安安的头,“对吧,小乖乖,咱们不拆!”
安安就抱住脑袋,摸着满头的辫子,坚决说:“不拆!”
她喜欢自己满头小辫子的模样。
梁柔也由着他们闹。
吃饭的时候,聂焱试探了两句,然后发现梁柔这个书虫,即便现在是暑假,她也还是每天看医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电视上的新闻。
聂焱有些庆幸梁柔是这种性子,他在外面的那些手段,确实不想让梁柔知道。
饭后,元彰给聂焱来了电话。
聂焱在阳台上接的,嘴里叼着烟,听元彰说:“田家的人现在四处找你呢,你警醒点。别让那些人吓着那个胖丫头。”
“你这是担心谁呢?”聂焱反问。
元彰也不觉得有什么,“你有什么可担心的,真敢对上你,你还能解决不了?”他当然不担心聂焱,打这个电话,完全是为了,“你那女人看着就软,还带着个孩子。狗急了还跳墙!田家现在穷途末路,别真让他们动了孩子。”
聂焱表情很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冷。
“嗯,我知道了。”
当晚,聂焱就离开家,又住到公司去了。
田家的人果真如元彰所说,围追堵截,找到聂焱的公司来了。
来人是田家目前的当家人,也就是田本洁的大哥,田本山。
田本山见到聂焱,虽然心里恨的要死,却也不敢怠慢,旁敲侧击的问聂焱,打算什么时候收购田家的运输公司。
其实那运输公司现在就剩一个空壳子了,没有客户,也没有下面的运营点。现在卖给聂焱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说不定还能在聂焱这里捞一笔钱。
田家人也真是无路可走了。
现在只能找上聂焱,求着聂焱快点给钱收购。
聂焱一脸的遗憾,“原本是打算收购的,只是我二哥说这是他老丈人家,不让我动手。”说完看田本山一脸菜色,聂焱还补充道:“我二哥你知道的吧?就是你们家的姑爷,徐泽池。既然我二哥都说了话,那我就是再怎么想要你们手里的业务,也不能硬抢不是。”
田本山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