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都隐隐作痛。
“好强的弓力!”
陈轩咬着牙,双腿夹紧马腹,催马朝着箭矢来处冲去。
只有拉近距离,这才有反制的机会。
终于,他锁定了藏在远处土坡后的人影,正是慕容勃勃。
“就是现在!”
陈轩猛地翻身,仰躺在马背上,弓如满月。
一支羽箭应声射出,直扑慕容勃勃后心。
慕容勃勃头一偏,箭镞擦着他的发髻飞过。
他嗤笑一声:“自不量力,还敢跟我比箭术?”
但这话还没说完,三支羽箭呈品字形朝他射来,破空声连成一线。
“连珠箭?”
慕容勃勃瞳孔骤缩,惊出声来。
这是陈轩前些日子缠着曹性磨来的绝技。
平日里练得滚瓜烂熟。
方才慕容勃勃躲过第一箭时,心神已松,此刻再难反应。
眼看羽箭就要洞穿要害。
慕容勃勃到底是草原上的骑射好手,将一条腿卡在马鞍上。
另一条腿勾住马腹,整个人往侧面一倒,几乎与地面平行。
三支羽箭擦着他的脊背飞过,射进远处的草丛里。
陈轩见状,抽出最后一支羽箭,拉满弓弦。
瞄准了他暴露在外的后背。
箭如流星,带着破风的锐响。
慕容勃勃是强弩之末,只能头朝下死死贴在马肚子上。
长发垂到地上,沾了满脸的泥土,整个人灰头土脸。
那支致命的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在他颧骨上划出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
陈轩伸手往箭囊里一摸,空的。
“糟了!没箭了!”
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他握着空弓,心脏悬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