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用双眼冒光。
“好!主公看重你果然有道理,我等愿随你一试!”
吕布一马当先,紧握方天画戟冲向第一个拒马。
眼看就要撞上,他手腕一抖,方天画戟插进拒马,大喝一声。
竟将拒马挑起,翻滚着飞了出去。
“好!跟上!”
张用大喊。
一路上,六个拒马全被吕布挑落。
他面不喘大气,大笑道:“痛快!点起火把,跟我冲进去放火!”
五十骑高举火把。
如一道火龙冲进鲜卑大营。
此时,慕容勃勃正在小营帐中休息,恍惚间感觉帐内燥热。
鼻尖传来烧焦的味道。
“浓烟?哪里来的?”
他猛然惊醒,大喊道:“来人!看看怎么回事?”
无人应答,只有士卒的慌乱惨叫声传来。
慕容勃勃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帐门口,拔开门帘探头一看。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有敌袭!来人啊!”
嘈杂声中,冲天大火已然燃起。
鲜卑大营陷入一片混乱。
烧伤的残兵纷纷从慕容勃勃眼前跑过。
但没一人理会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做梦?”
慕容勃勃靠在帐门旁,一脸茫然,抬手给自己两个嘴巴。
“哎呦,这么痛?不是做梦!不好,敌人劫营!”
他来不及穿盔甲,恰好一名鲜卑骑卒路过。
慕容勃勃一把抓住缰绳:“我是头人之子慕容勃勃,把战马给我!”
可那骑卒只顾逃命,一马鞭抽得他摔了个跟头。
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慕容勃勃正要怒骂,却看见一队汉人骑卒疾驰而来。
为首的正是傍晚斩杀慕容云山的壮汉。
“是那个汉将!”
他吓得赶紧趴在地上,一支羽箭擦着头皮飞过,钉在帐门上。
吕布策马逼近,方天画戟朝着他的脖颈劈来。
“莫杀我!我是被鲜卑人抓来的汉人!”
慕容勃勃用汉话大喊。
吕布的画戟猛地偏开,砍在他脸旁的地上。
自从跟随陈轩后,他不愿滥杀汉人,沉声问道:“你知道胡人头领的大帐在哪?”
“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