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就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那些被点到名的大臣,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如同等待宣判的死囚。
而那些没被点到名的,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一个个把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金砖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在他们眼中,杨尘此刻仿佛化作了地狱阎罗的审判之衣。
他不是人!
他是魔鬼!一个能看穿人心的魔鬼!
赵楷站在丹陛之上,脸上的狂喜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呆滞和冰冷的恐惧。
杨尘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重新坐回了那张属于他的太师椅上。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吹了吹。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了御座上那个已经吓傻了的便宜儿子身上,淡淡开口。
“儿啊。”
“现在,还有人对爹坐在这儿,有意见吗?”
太和殿内,死寂。
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砸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所有跪着的官员,都将头死死地埋在臂弯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一道温婉的女声,从龙椅后方的珠帘后传来。
“陛下登基未久,于朝政或有疏漏,诸位爱卿身为国之栋梁,当尽心辅佐,而非动辄以死相逼,此非人臣之道。”
是太后!
百官心中一凛,纷纷将头埋得更低。
李翠花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清亮而坚定。
“哀家有一道懿旨,请陛下与诸位爱卿,共听之。”
珠帘后,一卷明黄的懿旨被一只素白的手缓缓展开。
“奉天承运,太后诏曰:杨尘,德才兼备,功在社稷,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功。朕心甚慰,感其匡扶之德,特册封为‘帝师’!”
帝师!
这两个字一出,宰相王安石等老臣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骇然。
帝师,帝王之师!乃人臣之极致,位在三公之上!
这……这怎么可以!
然而,懿旨的内容,还远未结束。
“赐‘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殊荣!钦此!”
赞拜不名,见君主时,司仪只需唱名,无需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