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我现在去逮一只红冠公鸡给你。
“这么晚了,你赶紧拿回去放血……”
随即又是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
应该是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去了。
从这些细节来看。
不管是李婶子还是那个年轻男人。
似乎都害怕吵到什么存在?
外头传来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嘎吱——”
随即就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吴元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却再也没有听见关门声。
只有门轴在风里来回摇晃。
“嘎吱……嘎吱……”
这动静就像是有个小孩蹲在门边,在玩闹一样。
吴元猛地睁开双眼——
不对劲!
刚才李婶子和那男人还在嘀咕抓鸡的事,怎么开个门的功夫,人就全没影了?
想到这。
吴元连忙翻身下床。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从腰后抽出那把泛着红光的杀猪刀。
这刀吴元随身携带,哪怕是回家也没有放在行李箱里面。
也因此省去了去开箱的时间。
随即吴元脚步轻盈地走到门口。
然后拉开了他们这个房间的小门。
印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李支书似乎今晚并不在家,而李婶子为了省电费也没有选择开灯。
这里的电灯还是农村那种老式的拉线开关。
吴元摸到墙边,指尖触到了那根油腻腻的麻绳。
他“啪嗒啪嗒”连拽三下。
头顶灯泡只是“滋啦”闪出一点火星,随即又沉进黑暗。
“电闸被人掐了?
“还是……”
吴元走进堂屋,试了试这边的灯。
发现还是没亮。
堂屋小门虚掩着,他侧身拉开条缝。
目光扫到敞开的院门,心猛地一沉:
外头连半点月光星子都看不见,几乎是黑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