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耍流、氓了。”于晚秋松了口气,“你等着,明天我们就去举报他。”
她这么一说,孙江彻底怒了。
“你们两个臭女表子要举报谁?长成这样不就给人玩的,不是我也是别人,左右也得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
说完,似乎勇气又回来了,色眯眯的眼睛来回扫着徐柳,和于晚秋。
“要不你们俩今晚一起来,咱仨一起玩玩?今年的工农兵名额还没定下,你们把我伺候好了,我保证跟我爸说,让他把名额给你们。”
他得意的笑,笑声猥琐。
于晚秋被恶心到了。
虽然黑夜掩藏了大半神色,但依旧能清晰感觉到他恶心的目光。
于晚秋眯了眯眼,“你长的难看,想的倒是挺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几个人出来,让他们瞧瞧你这副嘴脸,明天也多几个证人。”
孙江不信。
“你叫啊!我看你敢不敢叫。”
他太了解这些女人,发生这种事藏都来不及,哪里敢叫人。
脸还要不要了!
于晚秋笑了。
他未免太自信了。
“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了!”
她猛的一嗓子,震的孙江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没想到于晚秋真敢喊。
她还真不要脸啊!
事实证明,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于晚秋一喊完,孙江立马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
人没影了,屋里的人并没听见,徐柳低着头,“谢谢你。”
她说的有气无力。
于晚秋道:“不用谢,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如果当时她说她自己愿意的,于晚秋肯定掉头就进屋,管她被怎么怎么样。
徐柳又抽噎着哭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
“没有啊。”
她发誓她真没这么想。
徐柳在院里的木墩上坐下,“我知道大伙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没办法,我太想回城了,我真的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掩面哭泣,有渐大的趋势。
于晚秋在她旁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背,“我都明白,但是也不能太盲目了,你确定他能帮得到你?”
于晚秋感觉她在病急乱投医。
徐柳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