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两个孩子,我也有一个孩子,你不想让孩子多个兄弟吗?”
司铭渊的话表意非常明显。
只可惜,余瑾安却笑笑不说话,她将杯中剩下的烧酒一饮而尽,眉间似有愁绪。
“孩子,都是我的宝贝。”
余瑾安渐入微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你这么疼爱你的孩子,肯定也很爱你的前夫吧?”
司铭渊秒变八卦男,好奇的问道。
“呵,我前夫?”
余瑾安不屑的冷笑,“他,他算什么东西!”
司铭渊眉头一挑,这女人明显喝醉了,说话的语气也猖狂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还能有为什么?”
余瑾安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将自己的酒杯放到他跟前,“先给我满上再说!”
她这是把司铭渊当成免费的酒保了。
司铭渊也丝毫不介意,拿起烧酒给她满上了一杯。
余瑾安端起酒杯喝了个精光。
她将空酒杯摔在桌子上,豪爽的抹了一把嘴后,才又继续说道:“他就不算东西,不,嗝~他连人都不算。”
司铭渊眉头一挑,一本正经的模样,“你们…跨物种的禁忌之恋?”
“啊呸!”
余瑾安柳眉一皱,“喂,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啊?不会说你就汪汪叫两声。”
司铭渊嘴角抽搐了两下。
见他不服从,余瑾安不耐烦的说道:“哎,快叫啊!”
司铭渊发现一个规律,余瑾安不开心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噘嘴,像个小孩子一样,而这个小习惯恰巧他的亡妻生前也有。
这是巧合吗?
她们两个人的声音和小习惯如此相像。
司铭渊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的双眸在醉酒后显得更加明亮迷人。
“喂,你干嘛盯着我看?”
“汪汪。”
余瑾安愣了一下,她用手指挖了挖耳朵,“刚才我是出现幻听了吗?你再叫两声听听?”
……
她这是在余瑾安的底线上反复横挑,而且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汪汪~”
余瑾安晃晃悠悠的起身,司铭渊怕她摔倒也赶紧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
司铭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