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讲完春耕政策,年七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乡亲们,最近大家都在劝我和陈月娥姑娘成婚。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也谢谢陈老爷子和月娥姑娘的抬爱。可我今天要跟大家说清楚——我年七,现在不会成婚!”
广场上一下子安静下来,百姓们都愣住了,陈敬之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年七继续说:
“现在北境还没安稳,巴罕的骑兵还在草原上,朝廷也一直派兵找我们麻烦。百姓没吃饱饭,很多荒地没开垦。我要是现在成婚,把心思放在婚事上,就是对百姓不负责任,对跟着我的将士不负责任!”
他举起手里的流云刀,声音更响了:
“我年七发誓,只要北境还有一个百姓受冻挨饿,只要还有一个敌人敢来侵犯,我就不成家!等将来天下太平,百姓都能安居乐业,我再考虑自己的事!”
广场上沉默了几秒,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年将军大义!年将军万岁!”
百姓们都激动地喊着,有的甚至哭了——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样把百姓放在第一位的官。
陈敬之站在那里,眼里满是敬佩,对着年七拱手:“将军胸怀天下,老朽佩服!月娥能跟着将军做事,是她的福气!”
陈月娥也红了眼睛,对着高台屈膝行礼:“小女愿追随将军,为北境百姓鞠躬尽瘁!”
安乐站在一旁,看着年七的背影,心里满是骄傲,这个男人,值得她从京城追到北境,值得她放下公主的身份,和他一起吃苦。
会后,很多年轻人当场报名参军,说要跟着年将军保卫北境;
还有不少士族主动捐粮捐钱,支持北川军。
年七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欣慰——他的拒婚,不仅没让民心散了,反而让大家更团结了。
年七拒婚得民心的消息,很快被朝廷的探子传回了京城。
天启帝正在宫里发脾气,听说后,气得把茶杯都摔了:“这个年七,真是狡猾!拒婚都能得民心,朕看他是想造反!”
王显赶紧跪下:
“陛下息怒!年七现在民心太盛,硬打不行,不如用计挑拨他和士族的关系。北境士族大多有土地,咱们可以伪造年七要‘没收士族土地,分给流民’的文书,让士族对年七不满。只要士族反了,年七就成了孤家寡人!”
天启帝眼睛一亮:
“好主意!你赶紧让人伪造文书,送到北境士族手里,一定要做得像真的!”
没几天,幽城、沧州、清县的几个士族家里,都收到了一封“年七亲笔”的文书。
上面写着“为安抚流民,即日起没收士族多余土地,分给无地百姓,拒不执行者,以通敌论处”,落款是年七的印章,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清县的赵士族家里,赵族长拿着文书,气得手都抖了:
“年七这是忘恩负义!咱们之前支持他收复清县,他现在竟然要抢咱们的地!”
族老们也纷纷附和:“就是!流民要吃饭,咱们士族也要活啊!这地要是被没收了,咱们怎么活?”
赵族长想了想,说:“不行,咱们得去幽城问问年七。要是他真要抢地,咱们就联合其他士族,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