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到面前,张猛又是一刀,把那金兵拍成两半。
“大家杀了金狗!杀了那些死光光的贼金!”
张猛大声呐喊,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放马!杀呀!”
北川兵的马刀、长枪砍过去,金国的骑兵支撑不住,一个个调转马头就跑。
可北川兵骑马快,砍豆割蒜一般,一个个将金国人活活砍死。
完颜虎眼见自己的骑兵丢盔卸甲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面跑,气得火冒三丈,大叫:“步兵跟上!给我顶住!”
金国人步兵一个又一个地往上冲,想挡住北川兵的进攻。
北川兵不示弱,也结成一个又一个马步长枪阵,步步紧逼。
冲上来的步兵不是被长枪挑起来,就是被后面的火铳手射死,近不了阵。
苏清瑶在后勤大营,看着前方不断传来的捷报,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派人把热水、伤药源源不断地运上前线,又组织了“妇救会”的妇女们,给前线受伤的战士包扎、上药。
“苏小姐,你看!将军他们打得真英勇!”
一个妇女兴奋地指着前方的战场。
苏清瑶点点头,眼里是满满的赞赏与佩服:
“年将军运筹帷握,战士们奋勇拚搏,金兵必败无疑!”
战斗进行了整整一天。
黄昏时分,金兵伤亡三万余人,完颜虎不得不带着残存的骑兵退到三十里外的营寨坚守。
北川兵大获全胜,欢呼雀跃,士气大涨。
年七看着对面营寨里跑出来的金兵,没有下命令追赶。
他知道,完颜虎还有七万匹马,而王家、谢家的五万大军就在江南虎视眈眈,不能恋战。
“发号施令吧,清理战场,救治伤兵,加固寨栅,预防金兵夜袭!”
年七下了命令。
很快,伤兵被抬下战场,寨栅也被加固了一圈,确确实实是做足了样子。
年七下到寨栅边,又走到一个伤兵身边,亲自给他上药:
“兄弟,辛苦你了,好好养伤,养好了伤,继续跟我杀金狗!”
那兵激动的快哭出来了:
“大人,俺没事!自古以来,只要能跟着大人为国杀敌,就算死了,也是最大的幸运!”
年七拍拍他的肩膀,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国家再战乱,让百姓再受罪!
在开封与金兵对持的年七,忽然收到了一个消息,让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在李霄的故居中,发现了一个密室!
年七正在与自己的将领们商量下一步该怎样打,他立即改变了主意,决定回一趟沧州。
其目的,一是为了看看那间密室中有什么东西,二来也是为了安定一下沧州的民心。
毕竟刚死过那么多的百姓,又加瘟疫,让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他必须回去看一看!
“张猛,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守好寨栅,不准金兵越雷池一步!”年七下了将令。
“大人放心!俺保证把金狗盯死,他们要是敢动一下,俺就剁了他们的狗爪子!”
张猛拍着胸脯保证。
“你一个人怎么应付,我让程庐来帮你!”
年七又让苏清瑶带着一队亲卫,骑上马,与张猛汇合,急奔沧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