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还是在外面等着?她的脑海里不禁涌现了很多恐怖的想法。
恐惧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她咬着下唇,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万一只是自己吓自己呢?可万一真的有人呢?那她岂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就在她脑海里思想交战,几乎要退缩回**用被子蒙住头时——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穿透了寂静的夜,狠狠砸在夏稚紧绷的神经上!
“谁?!”她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台灯扔出去,声音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外面的敲门声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声音大的像个张着嘴的野兽,像是要把屋内的夏稚吞入腹中。
小心翼翼把自己房间的门打开一个小小缝隙,向客厅周围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走出去。
难道是……刚才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他想破门而入?
她走到玄关,双手举着台灯高高举起,做好开门就给他一榔头的准备。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一步步挪到大门边,颤抖着凑近猫眼。
猫眼因为夜色和楼道的灯光显得有些扭曲模糊,但外面站着的人影轮廓却异常清晰。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夏稚愣住了。
是祁暗。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似乎是刚从电脑前离开的样子。楼道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那双总是显得有些阴郁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焦急,正透过猫眼,仿佛能看到里面的她。
是他?他怎么会半夜三更来敲门?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了大半,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夏稚咽了口唾沫,迟疑地将手搭在了门锁上。
“吱呀——”
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祁暗?你怎么……”夏稚的声音还有些发虚。
门外的祁暗看到门开了,脸上焦急的神色明显一松,随即看到握着台灯底座、一脸惊魂未定的夏稚,他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夏稚?你也住在这?”他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视线快速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和手里的“武器”,“我住你隔壁,刚才看到……有个人影正在撬你家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