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寒潭似乎融化了些许,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盛槐妍清脆的呼喊声:
“吱吱!是你在说话吗?”
这声呼喊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夏稚的头顶!
她浑身一激灵,猛地看向盛槐序,下意识就想挣脱他的手。
完蛋了!要是被妍妍看到……
看到她和盛槐序在楼梯间拉拉扯扯,姿态暧昧……这算什么?这可是自己姐妹的马子,虽然姐妹不知道,但这简直是当着正宫的面,抢闺蜜的男人!是背信弃义!是塑料姐妹情的铁证!
虽然她知道妍妍现在对他哥没那意思,但原著的剧情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被抓的背德感。
“那个……槐序哥哥,”她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妍妍叫我了,我得赶紧上去了!”
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发现那肌肉结实得像块铁板,纹丝不动。而他圈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夏稚急了,抬起头,眼写满了恳求和焦急,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小兔子,只能用微红的,湿漉漉的眼神无声地祈求。
放过我吧,大佬!
盛槐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深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劣的趣味。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故作镇定;明明急得快要跳脚,却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地控诉。这种感觉,像是在品尝一颗藏在坚硬外壳下的酒心巧克力,剥开的瞬间,浓郁的芬芳和微醺的刺激感一并涌来,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靠得更近了。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怕她看见?”
轰——
夏稚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害怕什么!他不仅知道,他还要说出来,他就是在故意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这个魔鬼!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席卷了她。楼上,盛槐妍的脚步声似乎已经传来,哒、哒、哒,越来越近。
“吱吱?”
夏稚快要哭了。她放弃了挣扎,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像是在控诉他的恶行。
就在这时,盛槐妍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关门声,消失在了走廊内。
看着她眼眶里氤氲起的水汽,盛槐序终于像是餍足的野兽,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份压迫感。他缓缓松开了手,指尖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若有似无地轻轻一刮。
那一下轻微的触碰,却比刚才紧紧的禁锢更让夏稚心头发颤。
身体获得自由的瞬间,夏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最后几级台阶,头也不回地朝着盛槐妍的房间跑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砰”的一声,她冲进房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将那个男人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楼梯间,再度恢复了安静。
盛槐序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身上淡淡的、像牛奶糖一样的甜香。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细腻柔软的触感。
良久,他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意味深长、又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弧度。
兔子,已经掉进陷阱了。
接下来,就该看猎人,要怎么慢慢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