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我看他掏钱都是一扎一扎的,兜里说不定还有不少。”
园长也有些稀奇:“刚才我看他脸色不好,还以为他嫌贵!”
她哪里知道,赵勇军脸色不好,是因为想到了钟小雅那边的事。
园长沉吟半晌:“这人留电话号码没?”
“没,他说明天送孩子来的时候再给我们报电话。”
“看来是个记不得自家号码的主,就是不知道县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户有钱人家,去打听打听。”
……
这边赵勇军急匆匆地回到县城。
一看钟小雅果然不在家,就知道这个电话不好办。
他匆匆赶往邮局。
这年头,装电话一般都是要去电话局。
但是东新镇这地方小,没能力再分一个电话局出来,干脆就跟邮局放到了一块去。
到了大厅一看,钟小雅果然在前台急得焦头烂额。
“你们这单子上分明写着初装费要一千九百八十元,怎么现在你要我三千九百八?!”
一听这话,赵勇军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又是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钱呗!
赵勇军主动上前,把钟小雅拉到了一旁去,仔细问了一遍才知道。
她上午就已经来过一趟,当时办事员让她回去写申请,准备好钱再来。
谁知下午一来,对方又临时涨价,说是要交什么保证金。
要知道现在还没有到材料那一关,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什么卡口?
这样一趟一趟的跑,哪怕是不上班的人也受不住!
赵勇军眉头紧皱,这年头就是这样,手上但凡有点小权利的人,都会想尽办法为难普通民众。
“没事,钱我带了,先把电话办了再说!”
不就是三千八百块钱么?
以后他要谈十几个县的生意,总不能没电话,天天让人家上门吧?
可当赵勇军将三千八百块放在桌上时。
那办事员只是扫了一眼,随口道:“你们要安装的地址,是你们的私有的住宅吗?”
赵勇军眉头微皱:“不是,是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