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放心,我们幼儿园不会对这项服务额外收取任何费用,你要是实在还担心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亲自去看一看那些孩子们。”
赵勇军斩钉截铁道:“好,那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我会再来一趟。”
这事毕竟事关重大,赵勇军可不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嫌麻烦。
他起身出了门,园长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这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多了去了!
那些身上带权的来指使她倒也就算了。
这赵勇军算是个什么东西?
还敢来对她吆五喝六的?
园长的面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
偏偏这时出纳探了个头来。
“园长,刚才那个是小宝的爸爸吗?他来做什么?”
园长皱眉:“还能来做什么?对我们的学校生源的性质有意见!要求我们对他的孩子特殊对待呗!”
她摇头:“呵呵,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我哪有时间哄这些玻璃心的家长?随便给他女儿调个位置,他也看不出来!”
出纳犹豫地点点头。
他们园长也不是第一天这样糊弄事了,他们这些手下的人也早已习惯。
出纳本打算走,园长却又叫住了她。
“对了,上次我让你去调查调查他的身份,查出来什么头绪了吗?”
出纳一拍脑门。
“对,我就是来说这个的!我今天中午去海鲜大酒楼那边送资料,刚好遇见了赵先生,他在跟凌青吃饭。”
园长眉头紧皱:“凌青?是陈致鸣手下的那个凌青吗?”
出纳点头:“对!没错,就是她!”
“……只是吃个饭,恐怕说明不了什么。”
园长宽慰着自己,搞不好是赵勇军有什么事求凌青呢?
能搭上凌青这条线也就那样吧,还没有资格跟她要这要那的。
出纳张了张嘴,好半天才犹豫开口。
“可这顿饭好像是挂的凌青的帐,我去问过,这好像已经是第二次了,之前凌青还请了赵先生一次,只不过那次是在包厢里,今天应该是没空位了所以……”
“什么?!”
这可了不得!
凌青那可是陈致鸣手底下的人!
且不说收入如何吧,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中层领导以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