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琦将知道的全盘托出,“都查清楚了,和梁小姐说的差不多,解兰筝回来之前差点被烧死,从小一直被姨父一家子欺负,尤其是……”
“什么?”
“尤其是她姨父和前妻有个儿子叫斯沉,那人不学无术,乖张恶劣,好几次想对她下手,她的嗓子也是被斯沉弄哑的,最严重的一次被斯沉女朋友开车拖行,进ICU半个月才醒过来。”
吞云吐雾间,霍旭东眉眼舒展开来,后面的不关心,他只在意前面的,“得手了?”
“这个不清楚。”
“不管得没得手,都算是个把柄。”
梁织将妹妹送来就是料定了霍旭东不好做得太难堪,可如果这个妹妹不够清白,那便是她没脸了。
*
这一觉兰筝睡得很好。
她是很知足的人,只要给她一件小房子,她就可以把日子过得很好,可偏偏,这间房子不是她的。
她需要通过讨好那个男人来获得永久居住权。
楼下准备好了早餐。
兰筝却不敢贸然走出去用餐,保姆的警告还言犹在耳,何况昨晚还惹了霍先生不开心。
霍旭东下楼时,芳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早点。
“霍先生,早。”
霍旭东系上领带坐下,随手翻开今天的财报,拿起吐司吃时,才想起兰筝。
“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给梁织妹妹准备晚餐?”
不然她怎么会饿到去吃过期食品。
芳婶将鸡蛋剥好,褪去手套,不禁尴尬,“……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叫她下来吃饭。”
“是。”
兰筝被芳婶领着到餐厅坐下,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一口东西不敢吃,只能耸拉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霍旭东放下杯子,凉如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兰筝的凄惨身世和经历是真的,可还用不着他来同情,但他也不想加以为难。
毕竟这是他和梁织的私人恩怨。
兰筝充其量算是个无端卷进来一个可怜虫罢了。
“吃吧。”
一顿饭而已。
他还没有刻薄到那种地步。
兰筝一听,眸光霎时像小鹿一样纯真又明亮,伸手便要拿,霍旭东忽而出声:“用筷子。”
兰筝筷子用得不太熟练,笨拙地夹了好几次煎蛋才送进嘴里,刚咽下肚,她便冲着霍旭东伸出大拇指弯了两下。
怕他不懂,又用口型说:“谢谢。”